有口皆碑的都市异能 太古龍象訣 ptt-625 真實的惡魔島相伴

太古龍象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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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跟着林枫来到了目的地。
距离他们所在的地方不算远,就在悬崖左侧的峭壁之下,只见林枫打出了一道道的法诀,然后,一座黑洞出现了。
这座扭曲的黑洞散发着强大的吞噬之力,似乎想要将人,拉入一座神秘莫测的世界之中一般。
这座黑洞就是入口了。
“咱们进去吧!”。林枫说道。
他率先进入了黑洞之中,其余人也紧随其后,纷纷进入了黑洞之中。
穿越黑洞。
林枫他们来到了一座黑雾弥漫的世界之中。
他们所处的位置乃是一片黑色的沙漠世界。
一望无际。
“这是恶魔岛的地界吗?”,林枫不由微微一愣。
林枫之所以有些许的愣神是因为他觉得恶魔岛应该不算太大的岛屿吧?
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的,虽然被称之为恶魔岛,但真是一座小岛的规模吗?
绝对不是!
实际上,真正说起来的话,当初林枫前往九州大世界的中心世界的时候,九州大世界中心世界的人怎么称呼天武大陆的呢?
有人说那是遗落之地,有人说那是荒凉之地,有人说那是放逐之地,有人说那是“一座岛”。
之所以有人说那是一座岛,自然是有原因的。
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天武大陆当年与九州大世界的中心世界是连接在一起的,后来发生了大战,导致天武大陆与中心世界分开了。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天武大陆越飘越远,最终与九州大世界的中心世界,隔海相望。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天武大陆是一座岛屿,也说的过去。
只是。
这座岛屿有些太过于庞大了而已。
眼前是什么情况呢?
是不是与天武大陆也有些类似呢?
大狱魔圣说道,“这里弥漫着一股阴邪的力量!”。
林枫说道,“是啊,长期的吸收这种力量对于身体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夏东煌则是说道,“外界关于恶魔岛的传说有那么多,也不知道哪一种传说才是真的!不过依我看,这恶魔岛确实有些诡异!”。
毒祖说道,“若是想要找人的话,咱们首先需要找到一处城池,这个地方如此的庞大,无论这个地方是不是放逐一些可怕存在的地方,在漫长的岁月之中,这个地方铁定会形成城镇一类的地方。
这些地方是林枫他们重点要去的地方,因为在这些地方,往往能够打探到一些极其重要的信息。
林枫他们选择了一个方向,便快速的飞去,可是飞了数日时间,依然还是没有从这座黑色的沙漠之中飞出去,这让林枫等人有些诧异。
这沙漠,未免太大了吧?
有点诡异啊!
这天下午的时候,林枫他们遭到了攻击。
沙漠之中飞出来了密密麻麻的血色蚂蚁,这些血色蚂蚁与普通的血色蚂蚁不一样,这些血色蚂蚁差不多有拳头那么大,蕴含着剧毒,生长着翅膀,能够飞行,铺天盖地般的血色蚂蚁朝着林枫等人涌来。
林枫尝试着用天火对付这些血色蚂蚁,天火对付此类生灵,很多时候都能够起到极其惊人的效果,但是这一次却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这些蚂蚁,竟然无视了天火的焚烧,这种情况让林枫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一群蚂蚁而已,竟然能够无视天火,真是太诡异了。
“我知道了,这是传闻之中的火焰杀人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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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狱魔圣的神色变得极其凝重起来,“传闻,火焰杀人蚁,乃是一种极其可怕的蚁类生灵,这种生灵的防御十分的强大,据说连准造物主级别的至宝都没有办法伤害到这种蚂蚁,而这种蚂蚁的剧毒就更加可怕了,剧毒少一些还好,若是毒素积累足够多的话,甚至能够毒死造物主级别的强者!”。
“这么夸张?”。大家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主要是因为大狱魔圣所说的这些内容,听起来着实有些匪夷所思,让人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大狱魔圣说道,“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夸张!”。
林枫说道,“确实不是夸张,能够抵挡住这么多天火的攻击,便足以说明这种火焰杀人蚁的可怕之处了,这种生灵其实是很特别的,之所以说这种生灵特别是因为它们具有群居性的特点!”。
“一只火焰杀人蚁都那么的厉害了,更何况那么多只火焰杀人蚁呢?实力之强,绝对是无法想象的!”。
大家快速朝着远处飞去,没有必要与火焰杀人蚁群硬碰硬。
就算真的灭掉了火焰杀人蚁群,他们又不能得到什么东西。
而且以火焰杀人蚁群的恐怖来说,到时候最强天团之中说不定还会折损几个人呢,这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样一笔账,每个人都会算。
火焰杀人蚁群席卷天地,遮天蔽日一般,朝着林枫等人追杀而来。
这种生灵对于气血的感应是极其敏锐的,它们十分清楚这些人的气血到底多么的非凡,明显是想要吃掉林枫等人,若真是可以吃掉林枫他们的话,说不定蚁群可以再一次的进化。
因此,蚁群锲而不舍的追逐了林枫他们很久。
终究还是没有追上林枫等人。
摆脱了火焰杀人蚁群之后,林枫等人也不由长出了一口气。
虽然遇到了一些危险,但这种危险还在可控制的范围之内,而且林枫其实是挺高兴的,他心里担心这恶魔岛会与他想象的有极大的区别,比如林枫觉得这里会形成城镇,但这里若是一处死亡之地,也是有可能的。
如果是这样的情况,那可就糟糕了,说明他外公可能陨落在了这里。
但如今出现了火焰杀人蚁群,说明这个地方不是死亡之地。
既然不是死亡之地,那就有活着的生灵。
林枫等人继续在沙漠之中飞行,他们想要快点离开这座沙漠,大概在第三天中午的时候,林枫等人远远的看到了一名修士从沙漠之中飞过,看到那名修士的时候,林枫的眼睛不由猛然睁大了,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他心里疑惑。
这家伙怎么会在此地?

优美都市异能 逆流1982 刀削麪加蛋-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災難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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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蒋明炜看着桌面上的那几份停薪留职申请,目光变得有些呆滞起来。
这几天对蒋明炜来说,无疑就是一个灾难,超过半数的团队成员提出要停薪留职,这显然是一个非常不正常的情况。
其实这两年北自所申请停薪留职下海的人不在少数,很多部门已经换了两三茬的人了,而蒋明炜所在的项目组整个所里算是比较不错的,虽然也面临的人员流失的问题,但并不算严重,相比于其他的研发团队,依然保持着不错的完整性。
但是这一次,蒋明炜的团队却出现了雪崩般的灾难,从前天下午开始,就有人像商量好一样,陆续将停薪留职申请交到了他的手里,到现在为止,他已经整整收到了32份停薪留职申请,这几乎是整个团队3/4的成员。
出现这种情况之后,蒋明炜完全没有心思正常工作了,他几乎挨个和这些提出辞职申请的人进行了谈话,然而效果却让他感到很失望,甚至有人扬言,哪怕不要这份工作,也要从单位辞职,这让蒋明炜人生第一次有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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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师傅您在啊?正好……”此时,一个戴眼镜的青年看到蒋明伟正坐在办公室里,于是直接走了进来。
这个青年正是上次和蒋明炜进行过谈话的那个想辞职的技术骨干。
“啊,小刘啊,来来来,坐下!”蒋明炜见状,脸上立刻挤出了一丝笑容,示意他坐下。
“蒋师傅,我最近考虑了一下,我还是想从咱们单位辞职……”眼镜青年轻咬了一下嘴唇说道。
“小刘,我说你……”蒋明伟闻言面色一层沉,接着说道:“上次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所长马上就要回来了,到时候咱们科研经费就有着落了,我保证第1个给你发奖金!另外年底的先进个人评选,我也把你的名字报到所长那边了……”
“还是算了吧……”眼镜青年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考虑了很久,还是想去外面闯一闯,这些年我老婆跟我吃了不少苦,我也没给父母那边寄过一分钱,虽然蒋老师您确实对我非常好,但是我这次已经下了决心,无论如何,也是必须要走的……”
“小刘,在咱们的所里,我最器重你,也最了解你,你的性格不适合去外企工作,那都是一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企业,而且人生地不熟,你在那个地方也很容易受欺负,据我所知,南方深圳那边的人是最排外的,他们看不起外地人,到时候被欺负了没人能帮你说话……”蒋明炜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再说了,别听报纸,电视上说的那么玄乎,去南方哪那么容易就能赚到钱,你敢保证你去了南方就能找到工作?”
“已经找到了……”
“找到了?是哪个工厂?”蒋明炜问道。
“对方只说是外资企业,并没说是哪个单位,不过过去也是从事软件开发工作的。”
“你还是太天真了,对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他们来哪家企业都不告诉你,你还敢信他们?”蒋明炜不屑的说道。
“可是他们给了我定金,并且成了很高的工资。”眼镜青年小声的说道。
“那他们说会给你多少工资?”蒋明炜连忙问道。
之前蒋明伟和那些提出辞职申请的人也都1对1面谈过,但始终没有套出外企究竟给这些人多少钱的工资。
其实这也很正常,这些猎头也是非常有经验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恶劣影响,这些猎头通常都不会透露金主企业的具体情况,而且也从来不把电话打到单位,而是通过一些内部熟人私下里1对1面谈,即便透露了金主企业的情况,也会要求对方严格保密,就像那句抗日剧里的经典台词: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也正是因为如此,蒋明炜一直不知道是哪家企业来北自所这边大批量挖人,个个都守口如瓶,让他无可奈何。
但这个眼镜是青年是他项目组最老实的一个,所以蒋明炜想以他为突破口,套出一些外企招聘的内幕。
“这个……人家不让说……”眼镜青年有些为难的说道。
“其实你跑那么远到南方,就为了多挣几百块钱真的不值得,咱们说现在工资确实少了点,可只要经费一下来,比南方的那些公司差不了多少。”蒋明炜看了眼前青年一眼,接着说道:“而且国家项目研制成功之后,咱们项目组每人至少能有三五百块钱的奖金,何必费那么大力气去南方呢?你就说吧,他们到底给了你多少工资?”
说到这里的时候,情绪有些激动的蒋明炜站起了身子。
“每个月保底工资1000……”眼镜青年一咬牙说道。
“多少!?”
“有人找我谈过,说只要我去他们单位上班,每个月保底工资1000,另外如果我同意,他们会先支付3000元的安家费……”
“3000安家费!?”
听到这里,蒋明炜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蒋明炜万万没有想到外企开出的工资居然会如此之高,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到了这一刻,蒋明炜终于明白这两天为什么申请辞职的人会这么多,而且他也明白,这回他是真的没法阻止团队人员的流失了。
即便他这个北自所的总工,在单位里工作了20年,现在每个月的基本工资,加上各种津贴,每个月也只有221块钱,而且这个月薪已经算是所里最高的了。
3000块钱的安家费,一个月1000的工资,这样高的薪资有多大的诱惑力那是可想而知的,就算是蒋明炜也说破了嘴皮,肯定也是无济于事,这几乎就是一年一个万元户,只要这人不呆不傻,这个出价让人无法拒绝。
“蒋师傅,等我在外面挣够钱后,我还会再回来的……”眼镜青年连忙又说了一句。
“你值这个价,你走吧,离职申请我同意了……”蒋明炜一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那……我就先走了。”眼镜青年闻言一起喜,起身就要离开。
“把门给我关上,我想安静一下。”眼见眼睛听见要离开,蒋明炜面色沉重的说了一句。

非常不錯小說 龍珠之神級賽亞人 愛下-第八百一十六章 跟天使的對戰閲讀

龍珠之神級賽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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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七宇宙的时候跟维斯对战过,接不了几招。”罗岚愣了一下回答。
“自在极意功是一门战斗的技术,只有在战斗中才能领会,想要领悟极境境界,需要不断在实战中挖掘。”
玛卡丽塔朝着罗岚看了一眼,带着他深入到小天地的中心地带,一座如山脉般巨大的浮空岛屿出现在眼帘,粼粼的波光位于岛屿之下,给人海天一色之感,岛屿上鸟语花香、清泉潺潺,中央的位置还有一滩小小的涌泉。
登入岛屿,一片豪华的建筑群进入视线,建筑周围被云彩包围,只能依稀看见建筑的屋檐,淡红色的琉璃瓦铺在建筑的顶上,反射起晶莹的亮光。
玛卡丽塔指着那片建筑群道:“随便选一座作为你的住所。”
罗岚也没有客气,当即选择了一座靠左的建筑。
玛卡丽塔的这片建筑群如皇宫般鳞次栉比的分列着,房间数怕是有上千间。她一个天使用得着那么多房间么,不过想想连小世界都有了,再有一片建筑群倒也算不了什么。
“……先在这里安顿下来,等过一会儿我就引领你修行。对了,宫殿后方是我休息的地方,那里有许多禁制,你不要随便靠近,不然出了什么意外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玛卡丽塔伸着手指特地提醒道。
“明白,不会靠近的。”
罗岚连连点头,女性天使的寝宫他可不敢靠近。
见罗岚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玛卡丽塔点了点头,手中的神杖轻轻一挥,瞬间改变了罗岚身上服装的材质,原先轻薄的服饰变得奇重无比,穿在身上就跟驮着一颗巨型星球一样沉重。
“你先适应现在的重量,对于第三级序列的你来说应该不难。”玛卡丽塔语气平淡说道。
“嗯。”
罗岚感受了一下身上的压力,神之力瞬间运转起来,深红的毫光浮游在皮肤表面,随着神力运转,星球般沉重的负担一下子减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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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丽塔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交代罗岚继续保持现在的状态后便迈着轻盈的脚步离开。
过了一会儿,玛卡丽塔重新回来,手里多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玻璃罩,打开罩子里面是一个精致小巧的平台模型。
罗岚好奇的看过去,却见玛卡丽塔将平台模型往天空中一抛,模型不断变大,然后好似变魔术一样变成一座巨型的武道场。武道场长宽约十万米,跟悬空岛屿遥遥相对,同样悬浮于广阔的湖面之上,在下方投影出一片方形的阴影。
“跟我过来。”玛卡丽塔说完,一个瞬移进入到武道场上。
罗岚见状紧随其后,身子一飘,出现在玛卡丽塔的对面。
玛卡丽塔手中的天使神杖在手腕旋转几圈,飘出一个漂亮的弧线,稳稳当当插在了一个木桩上。
两只手放在胸口,摆出出手的动作。
这个动作是天使出招的起手式,罗岚见维斯摆出过。
“使出你的全力朝我攻击,让我看一下你的功底怎么样?”玛卡丽塔清莹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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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罗岚知道玛卡丽塔要开始指点自己,当即脸色一正,身上的神之力涌荡起来,浑身透出一股磅礴的威压。
这股威压是神威,只有神灵才可以感应到。
玛卡丽塔俏丽的脸蛋微微一笑,一双闪烁着晶莹光泽的明亮眼睛打量着罗岚,心里暗自点头,罗岚的实力跟托破不相上下,在第三级序列中属于比较高的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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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难得的是罗岚的身上还带有兆境的意味,就是站着不动,也给人一种毫无破绽的感觉。
“你出手,我站着不动。”
“……”
深红色的眼眸朝着玛卡丽塔一看,用力点头,对手是玛卡丽塔那样的天使,罗岚可不敢掉以轻心,神之力运转起来,身影咻的一下消失不见。
下一秒,罗岚的身影来到了玛卡丽塔的身边,一出手就是自己最强的招式。
“天击!”
美丽的弧线划过半空,蕴含着龙神力量的神光逼近玛卡丽塔身前。
“这道攻击蕴含着一股特殊力量,有点意思。”
玛卡丽塔有些意外地看着罗岚的攻击,淡然一笑,一只手臂横档过来,瞬间就爆发出了异常激烈的冲击!
哗啦啦,罗岚的天击直接被玛卡丽塔打散。
罗岚心头一惊,连忙调转身形从另一个角度朝着玛卡丽塔发起攻击,可是这个时候玛卡丽塔像是提前预知到了罗岚的动作,手臂弯曲,顺势朝着后方砸出拳头。
砰!
白净的旋风吹拂四方,如清风拂面般没有一个冷冽之感。
罗岚被打的倒飞出去。
“自在极意功!”罗岚稳住身形,脸色凝重地看着站在原地的玛卡丽塔。
对方就那样随意地站在那里,可是自己却不知道如何去应对,似乎不管自己从哪一个方向攻击,都躲避不开玛卡丽塔的反击。
“是的,这就是完整的自在极意功,维斯应该有当着你的面施展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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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斯虽然指点我怎么修炼自在极意功,但是很少跟我亲自对战。”维斯的指点属于引导式指点,教导罗岚怎么修行,但是具体有怎样的收获,却要靠自己去领悟,即使是少有的对战,也是点到为止。
玛卡丽塔的指点却是通过实打实的战斗,让人在战斗中领悟。
这大概是两个天使不同的地方。
“哦,维斯那么懒啊!”
玛卡丽塔嫣然一笑,飒爽中透着少女的柔劲,“再来,把你的所有潜力都使出来,自在极意功虽然不是什么强大的神之御技,但是对于第三级序列和第四级序列的神灵来说,却没有那么容易掌握。”
“如果说兆境是让身体在平常状态下拥有自然反应的能力,那么极境,就需要身体在达到极限之时还能做出反应。”
……
呼啦啦,忽然间光芒大绽,罗岚调整动作将身体稳住,随着一声大吼,淡淡的红色光芒夹着狂风席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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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发起攻击。
这一次罗岚除了动用超级赛亚人之神和龙神的神之力外,还有一小丝判神之力,氤氲的光芒宛若云雾弥漫,无穷的力量破开空间,直接抵达玛卡丽塔的跟前。
玛卡丽塔双眸平视前方,当看见罗岚身上涌现出判神之力的时候,绝美的脸上稍稍有些惊讶,但是这份惊讶很快收敛起来,看着不断靠近的罗岚,嘴角流露出一丝笑容。
罗岚眉毛一挑,不再多言,一个俯冲身体好像弹簧一样朝着玛卡丽塔冲击过来,玛卡丽塔见状脚尖微微朝着地面一点。
叮!
一股无形的气场扩散出去,倏忽间银灰色的身影变得缥缈不定,玛卡丽塔的身影忽然虚幻起来,直至彻底消失不见,在玛卡丽塔消失的一瞬间,罗岚的攻击抵达了玛卡丽塔原先的位置。
“咦,人呢?”
罗岚感觉到拳头划过空气,丝毫没有攻击到的质感,他也没有想过自己的攻击能够对天使有效,但是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摸到,只能说双方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在哪里?”罗岚四处寻找,视野之中根本没有对方的身影。
“这里!”
清冷的声音响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一只白皙的手掌从虚空中出现,手掌抵在了罗岚的胸口,恐怖的力量瞬间贯穿他的胸膛。
罗岚顿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脸色一阵发白,身上的力量居然一下子被打散了。

有口皆碑的言情小說 唐朝貴公子 線上看-第五百六十三章:高昌新王推薦

唐朝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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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快报送到了西宁。
实际上,整个天策军已经枕戈待旦了。
只等着从高昌来的消息。
而当快报一到,陈正泰忍不住欢呼雀跃。
现在的陈正泰,在大帐里,每日翘首以盼的,便是等着高昌来的消息了。
毕竟,此时的侯君集,已经率三万铁骑,直扑西宁而来,不日即到。
侯君集不是一个讲武德的人,只要高昌不降,势必要提兵杀入高昌。
而现在……问题终于解决。
关内对于棉花的需求非常大,大到什么程度呢。
想象一下,无数的棉纺作坊如雨后春笋一般的冒出来,可实际上,原材料却是不足。
谁都知道棉纺有着巨大的利润,可……绝大多数利润,却被棉花吃了。
而关内大量的田地,都妄图进行种植粮食,甚至有不少人家,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毕竟,棉花的价格日渐攀升,而这种棉布,可以取代从前的麻布,这人们吃饱饭之后,对于穿衣的需求,已经大大的增加了。
不只如此……这玩意在各国,销量也有巨大的预期,舒适、保暖且样式还不错的棉纺品,本就是所有人的追求。
英国人的工业,就起步于纺织,只不过他们的纺织业,主要需求却是羊毛。
而棉花绝不会比羊毛的纺织品要差。
在这巨大的需求之下,高昌这样的地方,简直就是一座金山。
谁控制住了棉花,谁便捏住了无数作坊的软肋。
陈家甚至不需建立任何纺织作坊,便可控制百姓们衣食住行中的‘衣’。
高昌国主不但投降,而且条件还低的吓人,二十万亩土地,在河西一钱不值,陈家在河西有的是土地。而三十万贯钱其实也不算什么。
至于国公……陈正泰觉得这简直就是降臣们的标配。
于是,当接到了消息之后,陈正泰立即带兵启程,穿过了戈壁,一路向西,率先抵达的便是金城。
这五千的天策精兵,抵达高昌城的时候,稍作了修葺,而后,派人去城中联络。
过不多时,便有人迎接了出来,此人乃是金城司马曹端的主簿,叫陈铮。
陈铮匆匆出来,先来拜见陈正泰,陈正泰笑着道:“想不到在这西域之地,还有陈氏,可和孟津有关系吗?”
“论起来,确实是一个先祖。”陈铮道:“其实都是颍川陈氏的分支。”
陈正泰感慨道:“可惜颍川陈氏已经声名不显了。”
陈铮很高兴,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一家人,于是喜滋滋道:“城中的军民百姓,无一不等待殿下入城。他们久闻殿下的大名,只是没想到,此次乃是殿下亲来。”
这是实在话,因为谁都知道,这陈正泰乃是大唐天子的驸马,也是学生,是大唐少有的异姓王,这样尊贵的身份,其地位比之宰相们还要高。
按理来说,高昌毕竟是小国,虽然看上去土地广袤,可人口毕竟稀少,不过是十万户而已,名曰有四郡十三县,可实际上呢,其实也就是大唐三四个州的实力。
要知道,大唐可是有三百六十多个州,一千五百多个县的啊。
更不必说,这里的土地贫瘠,百姓们非常困苦了。
哪怕在西域,高昌已经属于比较富庶了,可和大唐相比,形同乞儿也不为过。
即便是大唐派出一个刺史来接收高昌,也绝不会有任何人有什么异议。
可陈正泰亲来,意义就完全不同。
“下官和军中的几位校尉们商议了一下,为了保障殿下的安全,想要净空城中的……”
“不必啦。”陈正泰道:“勿扰百姓,我即刻入城。”
陈铮觉得这样有些冒险,谁晓得会不会有不长眼的冒犯了这位郡王。
不过陈正泰既然已有了主意,他却也不敢造次,只是唯唯诺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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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五千人拱卫着陈正泰的车驾入城。
当先的乃是铁甲重骑,这铁甲骑士们个个魁梧,身披重甲,坐下的马匹亦是矫健无比,也是浑身都是甲片。
上千铁骑,仿佛一下子汇聚成了钢铁的海洋。
阳光照耀之下,身上的甲片折射出光晕,后队的步兵营,以及护军营纷纷川流不息的进入城中。
这天策军人数其实并不多,可是给人感觉,却好像是一座大山压来。
无数的金城百姓偕老带幼到了道旁,本是想要欢呼,可在此刻,竟都是鸦雀无声。
只有马蹄和精致的长靴踩过街道的声音。
曹阳就在人群,他将自己的孩子搁在自己的脖子上,令他坐着,而自己的妻子则在一旁搀扶着曹母。
曹阳和自己的母亲还有妻儿,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述说过自己对于唐军的印象。
当然……这个印象,只是从突厥骑奴身上窥见的。
而现在……当他真正看到了唐军抵达,却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这样的重甲………真是闻所未闻,撑着这重甲的身躯,是何等的魁梧和威武,可这些人,纹丝不动,没有丝毫的疲惫。
他们虽戴着头盔,甚至面上还有可以拉下来的铁罩,除了眼睛之外,可以保护自己的口鼻。
可从钢铁的缝隙之间,还是可以依稀看到他们的面孔,这面孔……和金城的百姓们,没有什么不同。都是略带黝黑,却黄色的皮肤。都是一双黑眼,大抵看着亲切的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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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在中原的人,不会觉得这样相貌的人觉得亲切,可对于高昌人而言,却是不同,因为他们的周遭,有各色各样的胡人,相貌和他们都是迥异。
曹阳其实是有所担心的,起初他因为大唐只会派官员来接收,谁晓得竟连军队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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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任何军队,一旦入城,都有可能失控,最后引发劫掠。
这种事,一丁点也不新鲜。
当兵的吃粮打仗,可是大王发给的粮食能有多少?只要不是本乡,到了异地,一路奔袭下来,人困马乏,无论是任何人都可能起歹心。
可这些唐军,却显得十分严明,目不斜视,只朝着街道的尽头,司马府的方向而去。
此后他看到了一辆奇怪的马车,由浩浩荡荡的护军保护着,缓缓而行,马车里,隐隐约约可看到一个人影,此人穿着紫袍,显得年轻,似乎也在透过车窗打量着外头的世界。
“这是那朔方郡王……娘……那便是……”曹阳激动的手指着那马车:“我的袍泽,在突厥骑奴那里遗留下来的书里,看过关于朔方郡王的军令,说是只让他们刺探,勿伤百姓。”
曹母在人流之中,已是有些喘不过气来,可是顺着自己的手,看向那马车,口里只是一个劲的念着:“阿弥陀佛。”
金城的军民百姓,是忐忑和激动的。
既激动于似乎唐军的到来,可能带来一些改变。
而忐忑于新的统治者,可能比之高昌王更加的苛刻。
不过很快,布告便贴满了大街小巷。
布告是朔方郡王的名义张贴的,都是让百姓们各自回乡的要求,并且许诺未来免赋三年,甚至还给回乡者,分发一些粮食以及钱,让各地进行妥善的安置。
终于可以回家了。
而分发钱粮的事,似乎也不是空话。
所有的男丁,要求暂时回自己的军营去。
当初金城征发了所有的男子,因而,某种程度而言,他们都有名有姓,通过从前征发的系统,发放钱粮是最合适的。
金城的府库早已打开了。
开始拨粮。
而后,各军将粮领了,再分发去各营,营里的校尉们再召集伍长,联络入营的将士。
曹阳暂时告别了自己的母亲和妻儿,回到了归义军。
他重新看到了自己的伍长,伍长朝他一笑,用拳头锤了锤他的心口,那一夜之后,伍长对他刮目相看。
“领了钱粮就可以走了,听说,天策军的护军营将士,亲自监督各营放粮。”
“真有粮发?”曹阳笑呵呵的道:“不会只是一个馕饼吧。”
“你这小子,可不能胡说。”
伍长骂了他一句,召集了所有人,很快,一个浑身甲胄的天策军军卒便取了一个簿子来,他不苟言笑,板着脸,让人有些敬畏。
而显然,和军卒也不愿多啰嗦什么,而是取出了一个簿子,随即,开始点卯:“周常……”
“在。”
“曹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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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士卒,竟然识字……
这是令曹阳等人所震撼的。
自己在这军卒面前,自惭形秽,因为对方不但穿着亮丽的铠甲,身材格外的魁梧,有板有眼的模样,让人有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
而对方,和自己一样,都只是一个士卒而已。
可怕的是……自己的伍长都不识字呢,整个营中,能识字的不过是校尉或者是主簿和别驾了。
可眼前此人,却可通过簿子,准确的念出每一个人的名字。
点卯之后,这人确定了员额,而后正色道:“奉朔方郡王王诏,开始分粮,每日三十斤,会有一些沉重。”
他的脚下,是一个个的粮袋,显然,早已称好了重量:“大家一个个上前,将粮领了,三十斤粮,只怕也不足够今年糊口,所以殿下还说,这府库中的粮食并不多,所以现在正在从西宁紧急调粮来,以备不测。未来一些日子,大家只怕都要辛苦一些,这粮却要省着一点吃,等到了来年,大量的粮从西宁调拨来了,情况便可缓和,大家回去之后,好好耕种吧,安安心心过日子吧。”
这士卒说的很平静,好像这样做,是理所当然似得。
可对于曹阳等人,却是了不起的恩赐一般,哪有不让自己当兵,也不给自己征税,便还发粮的。
伍长立即道:“是,是,我等一定好好听殿下的话。”
“除此之外,就是钱了,不发一些钱,来年怎么度过难关,你们自己将自己地里的粮食给毁了,还将屋子都拆了。”
“……”
这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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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长觉得有些难堪,苦笑道:“这叫坚壁清野。”
“我知道什么叫坚壁清野。”天策军士卒板着脸,道:“这出自魏书里的荀彧传。总而言之,每人发放八百钱,钱是少了一些,可眼下,也只能如此了。到了明年开春,官府会想办法,提供一些种子还有耕具和牛马来分发,总而言之,大家共渡难关。”
曹阳等人欢喜无限。
八百钱,这对于曹阳而言,已是一笔不菲的财富了。
众人喜气洋洋,纷纷要谢谢恩。
却突然伍长冒了一句:“真可惜,太可惜了,若是刘毅还活着……他一定求着这大唐的天兵,带他去河西了。”
这话甫一出来,笑容逐渐消失,曹阳猛地身躯一颤,他眼眶瞬间的红了,强忍着不让泪流出来,又害怕自己擦拭眼睛,会惹来别人的笑话,便将头低着别到一边去。
“刘毅?”这天策军士卒道:“你们可有刘毅父母和亲族的消息吗?郡王有专门的交代,他听闻了刘毅的事,甚是唏嘘,说是要寻觅他的亲族,给予他们一些赏赐。”
“我……我知道……”有人兴匆匆道:“听闻他有一个兄弟,只是不在金城,而是在敦煌。”
这天策军士卒听罢,很认真起来,居然随身取出来一个炭笔,而后,拿出一个纸板,唰唰的开始记录。
在询问过后,这士卒看着众人,方才还面无表情的样子,现在面上却多了几分悲悯:“领了钱粮之后,早一些成行吧,回家去,我听说过,这里的气候,再过一些日子,便要下雪了,到时候再携家带口回乡,只恐路途上有许多的不便。不过……若是家里有伤者或者病者,倒是可以缓一缓,先留在城中,最好到我这里登记一下,应该会另有办法。”
…………
曹阳背着三十斤粮,气喘吁吁的寻到了自己的母亲。
一见到母亲,他忍不住纵声大哭。
“儿啊……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曹母上前,爱抚的摸着他的肩。
曹阳抽泣道:“娘,我们可以回乡了,我们有钱,还有粮……你看,你看……这是上好的白面……”
曹母看着曹阳热泪盈眶的样子,浑浊的眼里,也忍不住有些模糊:“哎呀……这又是那些官家们赐的吧,真的不可想象啊。三郎,受了人的恩惠,不可以忘记啊。只是你没本事,你若是有本事,该当好好的报答。”
“他们才不稀罕我们报答呢,我们有什么……那天策军的人说……”曹阳擦了泪,似乎在孩子面前哭,令他有些难堪,随即道:“他们说,咱们好好过日子就成了,往后,这高昌……要变成另一个样子,还说……三年免赋,除此之外,终身都免役。”
三年免除赋税这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废除掉免役,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这普天之下,任何一个百姓,都需服徭役,而徭役的多少,完全看官府的心情。
譬如战争来时,像曹阳这样的人需要分发武器,上阵拼杀。
又譬如到了农闲的时候,他需被免费征用去修河渠。
这都是不可避免的。
而每一次的徭役,不但耗费体力,而且还十分的凶险。
曹母听罢,一时瞠目结舌:“若是不服役,以后若是有人杀来怎么办,以后可怎么修河渠。”
“他们给钱的!”
曹母还是无法理解,只是不断的摇头,觉得这样不好。
无数的百姓,已急不可耐的背着粮食,带着钱开始从金城出发,朝着自己的家乡奔去。
而在司马府里,武诩则提笔,拼命的算着账。
发多少钱,多少粮,都是需要计算的,可不能乱来,虽说发这个乃是收买人心,可也需要有一个尺度。
既要确保这些百姓,能够暂时度过难关,重新恢复生产。
同时,也要确保金城的府库留有一些余粮和余钱。
若是算错了,那便糟糕。
好在这些事,交给武诩去办,陈正泰很放心,他带着人,兴致勃勃的巡视了金城的情况。
结果很让他欣慰。
因为金城绝大多数的土地,其实是种植不出粮食的,说是不毛之地也不为过。
而剩余的土地,大多被世族占有,当然,百姓也占有了一些。
不毛之地占了九成五……
而这些土地,最终都成了官府的土地。
这也可以理解,这地里几乎种不出粮,对于许多人而言就是负担,大家都不要,只要寄存于官府的名下。
可偏偏就这些不毛之地,对于种植棉花,有着巨大的优势,这也就意味着……这些本是不毛之地的地方,现如今…却成了金山银山。
陈正泰显得很激动,来回踱步着,而后对武诩道:“这一次,真的发大财了,若是四郡十三县都是如此,我陈家等于拥有了天下最大最大的棉花田,你知道有多广袤吗?至少有半个关中大。”
半个关中……
武诩已无法想象了。
“崔家不是出了不少力吗?只怕……这崔家要来讨要呢。”
陈正泰嘿嘿一笑:“这个无碍,崔志正那个老狐狸,哼哼,你等着看……”
………………
第三章送到。

扣人心弦的小說 《我在東京教劍道》-045 絕殺

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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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然后赤西胆子就大了起来。这个学姐什么时候死的?”
“他们上高二的时候。”食梦貘倒也不掩饰,“渡边君靠着赤西的安抚以及不断的入梦,终于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但是这小伙子就是不肯叫赤西名字。如果他不是如此的固执,大概也不会有那样的结局吧。”
和马咬了咬嘴唇。
他大概猜到后面怎么回事了。
食梦貘继续说:“可能正是渡边的坚持,对学姐的思慕,他的灵魂开始自我精纯,赤西对他的影响力越来越小。
“以我的经验,能在梦中挣脱我们控制的人类,万中无一。赤西刚好碰上了一个,我都不知道该说她运气好还是运气差。
“赤西感觉到了自己正在失去对渡边的掌控,却不知道为什么,这让她十分的焦虑。
“她只能试着安慰自己,说这个可能是暂时的,然而渡边开始看关于梦的书了。
“她跟你们说自己也看相关的书是为了和渡边有共同话题,其实她是受到启发,想从人类的理论里找到更加高效的掌控梦境的办法。
“然而渡边的成长速度太快了,很快渡边就在梦中拥有了意识,那大概是1980年5月的事情。
“由于过于害怕渡边发现事情真相,赤西在那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侵入渡边的梦境,但是害怕却在与日俱增。
“渡边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十分的热衷于探寻妖怪的事情,之前他们在灵异部的时候,渡边还只是抱着一种猎奇的心态,去看待妖怪啊都市传说啊这种东西。
“但从80年5月开始,渡边似乎已经确定了神秘侧的存在,开始一门心思的想要找到隐藏在现代社会的背面的神秘世界。”
食梦貘停下来,叹了口气。
和马:“他不会是想复活师姐吧?”
“八成就是这样了。”食梦貘看着和马,“你们人类偏执起来,连我们妖怪都要自愧不如。”
玉藻:“不如说,我们妖怪因为生命太长没有什么好在意的,所以和偏执无缘。”
食梦貘:“怎么会,我觉得你对变成人类这件事就很偏执。”
“那也配叫偏执吗?”玉藻反问,“只是在无聊的情况下产生的一些念想罢了。继续说渡边的故事吧。”
食梦貘甩了甩鼻子,继续说:“正因为渡边君处在那样的状态,所以当他看到疑似半妖的白色身影的时候,立刻陷入了着魔一般的状态。说起来,当时我就在关注这个事情,但我完全没看出来那个白毛是那家伙的子嗣啊。”
和马:“因为那是山太郎领养的孩子。健太郎的身份是……我不告诉你。”
话说了一半和马才想起来这个食梦貘可能会成为敌人,不能把情报就这么拱手让给它。
“好吧,反正我之后也要去找山太郎的,直接问他就好了。”
食梦貘直接用了山太郎来称呼狼神,和马忽然觉得,说不定那狼的大名从此变成山太郎了。
食梦貘接上被他自己打断的话题:“渡边非常的兴奋,他们直接找到了叫野田的老妇人,因为这位老妇人逮着人就说山中妖狐吃心肝的事情。
“渡边之前也问过野田奶奶,但因为问的不得要领,老太太也只是讲了一些听起来和普通乡野传奇大同小异的故事,所以渡边没放在心上。
“这一次,渡边根据自己看到的那个身影,详细的描述了妖怪的样子,提的问题也非常具体,结果野田奶奶回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看到的场景。”
和马咋舌,赤西枫讲述的过程,和食梦貘讲述的区别不是一般的大,赤西篡改了许多细节。
食梦貘:“渡边非常的兴奋,而赤西非常的害怕。因为她知道神秘侧真的存在,她就是神秘侧的一员。
“在接触神秘侧之前,她靠着这种入梦的能力,产生了一种‘我是这个世界的主角’的错觉,而另一个神秘侧的住民的出现,让她产生了危机感。”
玉藻:“人类总有一个从认为自己是世界的王到认识到自己只是芸芸众生的一员的过程。许多人对这个过程有种恐惧的心理,不愿意接受这一点。”
和马点头:“人类总要在跨越山和大海,穿过人山人海之后,才会发现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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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梦貘看了他们两人一眼,确认他俩不想再插嘴了之后才继续:
“赤西作为半个人类,显然也不能免俗。她拒绝更多的神秘介入自己的生活,因此想要毁掉可能拍下了‘神秘生物’的胶卷。
“于是她就在渡边入浴的时候潜入了渡边和小田的房间。
“在那里她正面遭遇了来偷相机的……那白毛的家伙叫啥来着?”
和马:“健太郎,这个是山太郎给他起的名字。”
食梦貘皱起眉头:“这名字起得品味和他的俳句一样糟糕!”
和马点头:“同感,所以我反手给它起了个山太郎的名字,就是为了嘲笑他垃圾的命名水准。”
食梦貘哈哈大笑:“当时它的表情一定很有趣。得了,赶快说完这些,我要去见见山太郎,好好的嘲笑他一番。他孤傲的活了这么久,终究还是被人类起了个狗的名字,哈哈哈哈。”
和马:“当时我确实准备叫山太郎小白来着,它好像十分不喜欢,就算了。”
玉藻:“不,我倒是觉得他会皱着眉头接受,他不是计较这种小事的妖怪。”
食梦貘:“确实。”
和马:“话说,你这么清楚赤西的事情,是一直在旁边看着吗?”
食梦貘晃了晃鼻子:“我不需要在旁边看到啊,我只要利用我和赤西之间的血统联系,每天晚上来她梦境里提取记忆就好了。那天第一次看到‘同类’的赤西惊得失去了行动能力。
“她甚至忘了应该赶快离开现场,等她想起来的时候,男生们已经陆续洗完澡了。
“匆匆离开房间的赤西,迎面撞上了小泽。”
和马咋舌。
“所以小泽是被灭口的吗?”
“就是这样,当然赤西没有立刻那样做,她也做不到。她在情急之下,近乎本能的选择利用自己的美貌,她撞在了小泽身上,并且自己拉开了浴衣的衣带。
“浴衣下面,经常是没有衣服的,你应该懂吧。”
和马摇头:“我不懂,没看过呢。”
食梦貘别有深意的看了眼玉藻,然后对和马说:“那我奉劝你还是小心点,有的妖怪就喜欢用空头支票把男人耍得团团转哟。”
玉藻:“这次不一样哦,因为这一次,我是故事的女主角。”
食梦貘大惊,上下打量了一下玉藻:“这真是太不寻常了,你居然是认真的。”
说完它话锋一转,回到了赤西身上:“总之,赤西对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小泽使出了美人计,然后趁着他一头雾水,跑掉了。
“后来渡边丢了相机,小泽本来是想说出自己看到赤西从房间里出来这件事的,但他说之前看了眼赤西,结果被赤西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就控制住了。
“后来因为小泽最早从澡堂回来,就遭到了其他人的猜忌,赤西却站出来为小泽说话,于是小泽开始认定站在自己这边的赤西是好人,东西一定不是她偷的。
“可怜的小泽,根本不了解女人的可怕,没有看出来针对自己的霸凌,全都是赤西在后面推波助澜。
“而渡边才是小泽真正的盟友,因为渡边坚信是为了保证神秘侧不被揭露的‘秘密组织’偷走了相机。
“如果渡边君没有在第二天就死在山里,小泽大概也不会被如此彻底的霸凌吧。
“经过了相机事件,赤西感觉自己被逼到了悬崖边。她害怕真正的神秘和渡边接触之后,会让渡边明白这些年都是自己在捣鬼。
“她更害怕渡边发现其实是她害死了学姐。”
玉藻这时候插了句:“我猜她的潜意识还在害怕通过‘超能力’建立起来的超然自我认知的崩塌。”
食梦貘看了玉藻一眼:“可能吧。我听不懂你说的啥。总之这种害怕,超过了她对渡边的喜爱。
“我见过许多高贵而无私的人类,但赤西并非其中之一。她做出了自私的普通人会做的选择。
“当然,可能她在那么多年的追求无果之后,也确实有些厌倦了。
“她要杀死渡边,切断暴露自己的可能性,也切断和真正的神秘侧产生联系的可能性。”
和马:“她就没想过加入神秘侧,学会更好的支配自己的力量吗?”
和马是那种知道了神秘侧存在就会毫不犹豫去追求的人,如果有人像黑客帝国里的墨菲斯那样给他两个药丸让他选,他铁定会选见识世界的真实。
如果电脑突然跳出来一个对话框,问他“你想真正的活着吗”,那肯定——还是选NO吧,因为要回避版权问题。
玉藻看着和马:“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选择啊,你可以选择拥抱我,那赤西就可以选择把头扎进地里当驼鸟嘛。”
不,相信我,大多数中国男人都会选择拥抱白毛狐狸精的。
食梦貘:“赤西已经做出了她的选择,这里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她决定杀掉渡边,于是那天晚上,她选了入梦小田。
“虽然赤西入侵小田的梦境次数不多,但是这些年过去,她已经把小田打造成了自己的忠诚跟班。
“而五月份渡边那次在梦中获得自我意识之后,赤西就不敢再入梦渡边,所以她开始频繁的入梦小田,加强对小田的影响力。
“恐怕从那个时候开始,赤西就下意识的有利用小田弄死渡边的想法吧。
“丢相机的那天晚上,赤西在梦里给小田灌输了一个想法:渡边为了死去的学姐辜负了赤西,渡边让赤西不幸了。
“做完这个之后第二天,她在山上演了一场戏。当他们三人一起行动后,赤西拉住渡边,阻止渡边继续追查白发身影,说渡边已经魔症了。
“最重要的是,她大喊出‘学姐已经死了,你再怎么样也没办法让他活过来’
“渡边勃然大怒,并且动手打了赤西一巴掌,愤怒的独自向山中走去。
“小田看了看倒地痛哭的赤西,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谁都没有注意到赤西那时候微微弯起的嘴角。”
和马:“这是你自己加入的描写吧?”
“当然是我加的,不然干巴巴的不好听不是吗?”食梦貘晃了晃鼻子,继续说,“事情的发展比赤西预料的还要好,渡边和小田一起坠入山崖,警察来了判断是两人失足事故。”
和马:“等一等!实际上你也不知道坠崖时的情景吗?你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健太郎把人推下山的?”
“我只提取了赤西的记忆。她为了……那个怎么说来着?就是侦探故事里经常出现的那个词……”
和马:“不在场证明。”
“是的,不在场证明。赤西为了这个,早早就和大队汇合了。所以我自然也不知道山上发生的事情最后是怎么样的。但赤西认定,是小田把渡边推落山崖,然后又失足掉下去了。”
和马咋舌。
说来奇怪,他自从见过山太郎之后,就总想把健太郎从凶手备选里摘出去。
结果折腾到现在,还是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健太郎到底有没有参与最后的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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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健太郎只是把渡边引到了山崖边上,小田动的手。
然而这只是和马一厢情愿的猜测,并没有实证。
这时候,食梦貘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说起来,那天晚上,赤西听到了一个传闻。搜救队的人说,他们本来一筹莫展准备等第二天天亮再继续找人了,是神社的神主坚持说最初的12小时是黄金救援时间,要继续找。
“然后就有人在山中见到了山神显灵,指引他们找到了渡边留下的脚印。”
和马:“这是真的吗?不是你临时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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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编这种你们问一问就露馅的东西干嘛?倒是你们打探了那么久,完全没问到相关事情吗?”
和马摇头:“没有,完全没有。所以,这个山神显灵,难不成是健太郎?”
“我怎么知道。”食梦貘晃晃脑袋,“我已经履行了诺言,把我所知道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你们了。啊,对了,还漏了个尾巴。
“在那之后赤西越来越觉得小泽是个威胁,就一边安抚的他,摆出自己是他唯一的盟军的架势,一边推动大家对小泽的霸凌。她不依靠入梦的手段,就做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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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她在梦中干的事情就只有一件,那就是煽动小泽寻死的愿望。她已经轻车熟路了。
“加上小泽的心灵相当的脆弱,所以在暑假的最后几天,他不堪忍受,选择在渡边租住的团地楼天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食梦貘停下来,看着和马:“所以,你纠结渡边最后怎么死的,毫无意义,因为赤西已经杀了两人了,按照杀人偿命的思想,她是不是杀了渡边已经无所谓了,反正都是死罪。
“只是人类的法律,并不能制裁她。被玉藻前选中的人子哟,你要如何做呢?我可是拭目以待啊。”
和马:“你……不保她吗?”
“原本是要保的。但是现在没有必要了,因为玉藻的点拨,我看到了自己获取灵魂的力量的道路。一个血统稀薄的半妖而已,不如用她来看看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玉藻冷笑道:“哼,你还是个旁观者啊,不成为故事的一部分,你永远得不到真正的灵魂力量。”
“我已经是故事的一部分了,玉藻前,而且我对这个故事的影响,恐怕会超出你的想象。”
和马突然来了句:“你该不会和福祉科技有关系吧?”
食梦貘沉默了。
和马:“喂,我说着玩的,不会吧不会吧?”
食梦貘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不愧是命运之子,我以为所有的占卜都已经失效了,看来玉藻前你的占卜还是很灵的嘛,居然能准确的找到搅动命运的节点。”
玉藻:“可能因为我看了很多量子力学的书?”
和马:“你占卜了之后才进了北高的?”
这时候玉藻用念话之类的加密手段对和马说:“怎么可能,就是运气好碰上的。倒不如说,这可能就是命运的馈赠。”
和马:“我不喜欢这个说法,因为命运早已为每一份馈赠标好了价格。”
跟和马进行这种对话的同时,玉藻表面上笑嘻嘻的说:“是啊,我的占卜虽然不能告诉我具体的人是谁,但指引我来到北高等着还是没问题的。”
食梦貘:“看来神秘的衰退比我想象的要慢一点。无所谓了,未来的相遇未来再说,现在我关心的是,人子哟,你要如何处理这个女孩呢?”
食梦貘操控梦境,把呆若木鸡的赤西枫绑上了十字架,竖起来。
和马:“我想弄清楚最后一个问题,她为什么又回来呢?按你说的,她应该恐惧真正的神秘让她失去心理上的优势地位,那她应该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地方了。”
食梦貘:“我不知道。她有人类复杂的一面,我搞不清楚的东西也很多。”
和马:“这样啊……”
食梦貘催促道:“别磨蹭了,外面的时间就要天亮了哦。人类的法律没有任何办法制裁她,你想要制裁她,只能在这梦里了。干掉她,让她成为植物人。但是她现在本人就在你的房间里睡着了。
“她如果就这样变成植物人,你肯定会被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上。就算你什么也没做,以我对人类的了解,他们肯定会认为是你做了什么。不但你的名誉会受损,现在同在你房间里的那些你的徒弟们,也会被视作帮凶!
“你要选择自保,那你就只能放过她,坐视她逍遥法外。放过罪恶的正义,是有瑕疵的正义!”
食梦貘说完哈哈大笑。
和马忽然觉得这个家伙,和蝙蝠侠系列的经典反派小丑有那么点相似。
这时候玉藻说:“这个时候选择坚持程序正义也不错。事实上很多人看来,程序正义才是最公平最完善的正义。”
和马咂嘴:“这也是一种做法,所以蝙蝠侠从不杀人。”
其实最开始的蝙蝠侠是杀坏人的,但那时候DC漫画还在草创阶段,很多经典设定没形成。
一个杀人的蝙蝠侠,断然不可能和小丑有那么经典的对手戏,也不可能催生出诺兰的黑暗骑士三部曲。
食梦貘:“来吧!选择吧!我虽然不懂什么叫程序正义,想来也不过是人类诸多自欺欺人的一种。不管怎么样,选择吧!”
和马深吸一口气。
“我不能放任杀人者逍遥法外。我要让她在这里付出代价。”
食梦貘哈哈大笑:“看到了吗,玉藻前!人类和以前并无不同!强大的人类会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有鱼肉他人的权力,和我们这些强大的妖怪没有什么区别!你醒悟吧,玉藻前!然后和我联手……”
玉藻:“那又如何?强大的人类本来就有决定诸多人命运的能力,不管他们有意还是无意。
“强大的人类一个失误,可能会让千千万万的人陷入地狱。
“只看表面确实是如此啦。
“但是啊,你看着现在的世界还不明白吗?最终击败神秘的,不是哪一个强大的人类,或者哪一群强大的人类。
“把神秘逼到山穷水尽地步的,是人类这个整体哦。那些强大的人类,不过是人类这个整体的一部分。
“没有那些贩夫走卒,神秘绝不会如此的山穷水尽。
“我最近几十年,学到了一个新的说法,叫‘历史是人民群众创造的’,认识不到个别强大的人类都是人民的一份子的你,必然不可能成功。
“和马固然有着改变几个人甚至一群人命运的能力,但他也不过是人类的一份子。就算是他也改变不了整个历史的潮流,阻止不了神秘的衰退。
“而我的愿望,一直都是‘变成人类’。就算和马现在选择由自己担任判官对赤西枫降下判决,就算他选择不顾程序正义,都不会影响我的愿望。”
玉藻停下来,昂首挺胸的注视着食梦貘。
“我劝你放弃吧,食梦貘,接受现实吧。逆着历史潮流而动的结果,就是被滚滚洪流碾碎罢了。就算没有我,没有桐生和马,你也只会落得个悲惨的下场。
“这和这里由谁来裁决赤西枫没有关系,是两件独立的事情。”
食梦貘哼了一声:“那就走着瞧吧。对了,别忘了告诉这位桐生君,我是多么可怕。”
说完食梦貘的身影变得模糊,渐渐淡去。
和马等了几秒,才问:“它离开了?”
“嗯。”玉藻点点头,然后看着还被挂在十字架上的赤西枫,“看来它把对赤西的行刑留给我们了。要不我来动手吧……”
“不,还是我来。”和马说罢一抬手,从虚空中拔出了长刀,他能感觉到这次来的是村雨。
是杀人剑。
和马拿着剑,走进挂着赤西的十字架,忽然觉得这赤西有点妩媚……
玉藻:“记住,就算她的主观意识昏迷了,本我依然在活动,这是梦里,她是食梦貘的半妖,她在保护自己。”
和马点头:“我知道。”
玉藻又说:“其实,遵循程序正义也是一个办法。”
“然后呢?因为我遵循了程序正义,又有人被这个家伙杀死了。她已经失范了,她肯定会持续不断的杀人。不要指望一个已经杀了两人的犯人会悔改,那只是文艺作品。”
实际上大部分连续杀人犯都没有悔改,能悔改的多是那种冲动杀人的。
和马握紧了手里的刀,走到十字架跟前。
他眼中的赤西变得更加妩媚了,显然这个半妖的本我在变本加厉的想要保护自己。
这时候和马忽然想,万一一切都是那个食梦貘说谎呢?
万一学姐的死只是她自己自闭了呢?
万一杀了渡边、让小田植物人化的是健太郎呢?
万一小泽真的只是自杀呢?
难道不应该等这个梦境结束,按着食梦貘所说一个个去调查过,找到能对应的现实证据再做判断吗?
但那个时候,真的确定赤西枫害死了人之后,赤西打死不认怎么办?
再让玉藻强行入侵梦境,在梦里行刑?
玉藻并不是梦的妖怪,而且她已经不再是永远十七岁了。
让她使用妖力的话,会不会导致她折寿?
果然,还是在这里结果了赤西比较好吧?
和马忽然意识到,这一刻,自己做出了第二个裁决。
他裁决了赤西和玉藻的生命的价值,认为玉藻的生命更加可贵。
这时候,赤西睁开了眼睛。
她忽然惊慌起来:“这是怎么了?我为什么……”
和马:“我知道了一切。”
“什么意思?”赤西瞪大眼睛,“你在说什么啊?”
“我知道你害死了那个学姐。”
和马说。
那一瞬间,赤西的表情变得非常的难看。
可以确定学姐的死,肯定和赤西有关。
这让和马松了口气。
“我……我不是故意的!”赤西开口了,“我没有想到她真的会死!我只是想试试看!我只是想试试看啊!不对!你怎么能证明我在梦里做的事情,导致了学姐的死亡?”
和马不回答,继续说:“你让小田杀死了渡边。”
赤西歇斯底里的怒吼:“这是污蔑!你是法学院的吧?你指控我必须要讲证据!”
和马继续:“丢相机的那天晚上,你潜入了渡边的房间,看到了白发的身影偷走相机。你过于惊讶,一时间忘记逃跑,结果想起来要跑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你出门正好碰到了第一个回来的小泽。”
赤西愣住了:“你……你全都知道了?”
和马:“当然。因为就在刚刚你失去意识的时候,真正的食梦貘降临了,它是这边这位玉藻前的老相识。”
玉藻:“没错,我们是好朋友。老食一直看着你,因为你有它的血统,是它的孙女。顺便,老食是个正气凌然的妖怪,只是它觉得自己是妖怪,管不了人间的事情。”
和马看了玉藻一眼,心想你这家伙编起谎话腹稿都不打啊。
但是,我也没资格说你就是了。
为了获得真相,我不得说谎,不得不欺骗。
我没有遵守程序正义。
赤西枫面对桐生和马跟玉藻前联手编织的谎言,挣扎了一会儿后,叹了口气。
“是的,没错。我诱导学姐自杀,终于获得了渡边的心——我以为是这样。然后我发现,我错了,错得离谱。
“渡边疯狂的寻找神秘侧,想要借用神秘的力量来复活他心爱的学姐。然后那一天,他看到了那个白色的身影。
“相机的丢失坚定了他的想法。而我很害怕,害怕他发现一切都是我做的。所以我在梦里,给小田下达了指示。
“第二天,我按照预想采取了行动,在和大队分开之后,我和渡边大吵了一架。
“渡边气呼呼的离开了,小田跟了上去,而我压抑住笑容,选择和本队汇合,制造不在场证明。
“我赢了。之后我又干掉了可能踩到了什么的小泽,都是我做的。”
说完,赤西枫长舒一口气,看起来一副解脱的表情。
“来吧,制裁我吧。我早就想认罪伏法了。”
和马皱着眉头,看了眼玉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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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藻两手一摊。
和马再次看着十字架上的赤西枫,犹豫了一系,放下了手里的长刀。
“你……知罪了?”
“当然,所以我才会返回这里啊。我就是觉得在这里,也许能碰到真正的神秘侧,能碰到可以制裁我的人。动手吧,桐生君。”
赤西枫闭上了眼睛。
和马深吸一口气:“不,我不会杀一个认罪的人,你就用你的余生来赎罪吧——
“赤西小姐,你应该知道,在梦里,你的本我会在一定程度上突破自我的束缚,表现出来吧?你的嘴角,弯得很夸张啊。”
赤西枫猛的睁开眼睛,瞪着和马:“不可能!我……”
和马:“上当了吧,赤西小姐!
“我就知道你肯定记得之前玉藻对我说的话!”
那是这个梦境刚刚开始的时候,面对和马不断插科打诨,玉藻做了翻一番解释,说本我会超脱自我的控制,影响到梦境。
当时赤西枫可是一直在旁边听着。
和马:“你应该更自信一点啊!毕竟我只是个普通人,还是第三次进入梦境的菜鸟!
“而你是食梦貘血统的半妖,操控梦境四年多的老手!
“你如果还压制不住本我,那不是太丢人了?”
赤西枫沉默了几秒,忽然嘴巴咧到了耳朵根:“精彩!但是啊,我可不会坐以待毙啊!”
她的身形崩坏,上半身发生了变化——
然而和马已经挥刀上前!
“下地狱去吧!”
和马怒吼着,挥刀斩下,上半身是妖下半身是人的半妖被一刀两断。
苦痛的哀号声中,名为赤西枫的一切灰飞烟灭。

人氣都市异能小說 世子很兇 txt-第六章 撲了個空熱推

世子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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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短暂停留,便又离开,楼船上的姑娘们虽然有些不舍,但终究是重逢温存过了,心里的思念得以缓解,气氛也活跃了起来。
转眼许不令已经离开三天,天上的飞雪停了下来,露出了冬日暖阳。
萧湘儿前些日子都在操心小婉,如今小婉跟着许不令出去散心了,也安心了几分,和姐妹们在甲板上撑开了桌子,晒着冬天的小太阳搓起了麻将。
松玉芙和楚楚已经进了门,自然是认真当妹妹,站在旁边观望,偶尔也上桌试试手。
楼船外的岸边,积雪尚未融化,满枝和清夜凑在一起钓鱼,旁边蹲着两狗一鹅。
夜莺则拿着满枝新买的《剑圣祝六之金枪不败》,靠在柳树下认真评阅。
祝满枝本来孤零零一个人坐在船上钓鱼,此时有了陪伴,整个人都活跃了许多,拿着鱼竿像模像样地赋诗道: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清夜,这首诗怎么样?”
以前祝满枝独自在岸边钓鱼,崔小婉瞧见后念过这首诗,因为意境高远,满枝倒也记住了。
只是宁清夜对诗词歌赋不感兴趣,把刚钓上来的大肥鱼放进鱼篓里,平淡道:
“钓不上鱼就钓不上鱼,还独钓寒江雪,说那么好听作甚?”
“嘿——”
祝满枝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鱼篓,略显不满地道:
“钓鱼要平心静气,不图功利,重要的是过程而非结果,我只是喜欢钓鱼的意境,又不是真的想把鱼钓上来……诶诶诶,咬饵了,好像是大家伙……”
正说话之间,水面上的鱼漂动了动,祝满枝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熟练的开始遛鱼。
宁清夜翻了个白眼,都懒得搭理,继续抛竿后,目光转向了暖阳之下的江畔。
楼船停靠在岳阳城外,周边有西凉军驻扎,已经休战几个月,商道恢复了些,官道上偶尔能看到江湖人押着车队经过。
宁清夜打量了片刻,满枝的大鱼还未曾遛上来,岸边忽然跑来一匹快马,上面坐着西凉军的斥候。
靠在旁边的夜莺,见状合上了书本,抬手让斥候来到跟前,开口询问:
“有事吗?”
夜莺是许不令的贴身秘书,在军中便相当于许不令的幕僚,级别还是很高的。
斥候翻身下马,来到跟前抬手行了一礼:
“方才军营外,有个江湖女子驻足逗留,上前查问,那女子说来求见世子殿下,没有自报身份,只说和世子殿下认识。卑职见那姑娘长得极为俊俏,也不敢驱逐,便过来问问。”
极为俊俏的江湖女子?
霸爱百万小保姆
找许不令?
宁清夜和祝满枝听到这个,都是转过头来,眼底不约而同地露出狐疑之色。
夜莺也挺奇怪,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家公子外面有多少女子,蹙眉询问道:
“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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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候回忆了下,认真道:“个子高挑,穿着寻常武服,腰后带了把蛇口含珠的银色弯刀和一条鞭子,看起来不是寻常兵刃……”
“陈思凝?”
斥候话都没说完,宁清夜便站了起来,有些惊讶地道:
“她怎么跑来了?”
夜莺同样茫然,陈思凝可是南越的三公主,现在南越归顺,陈思凝降级为郡主,应该随着陈瑾去长安城就藩才对,跑来这里作甚?
祝满枝瞧见两人反应,起身凑在宁清夜跟前,询问道:
“小宁,陈思凝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样样比我厉害,还比我大那个吧?”
“就是那个,你恐怕要当老幺了。”
“?”
祝满枝还没理清楚情况,宁清夜便和夜莺一道,跟着斥候前往附近的军营。
祝满枝这时候哪还有心思钓鱼,连忙丢下鱼竿,跟着小跑了过去……
______
岳阳城外,十余万兵马驻扎于此,开春才会打仗,军营周边都在做战前准备,修建攻城器械搭建运兵船只等等。
西凉军的军纪十分严整,哪怕是非战时,依旧威严肃穆,黑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军营里除开马蹄和铠甲摩擦的响动,基本上没有嘈杂人声。
军营外围,修建有临时的驻地围墙,陈思凝牵着骏马站在警戒线外,身上的蓝白长裙换成了中原常见的武服,绑腿护腕俱全看起来颇为英气。此时踮起脚尖,略显惊叹地看着绵延到视野尽头的军营。
陈思凝在南越长大,身为尊贵的公主自然也见过军营,但规模这么大还这么整齐的,却是头一次见。
在来之前,陈思凝还对南越纳土称臣的事儿有点遗憾,觉得父王如果不被歹人谋害,南越不会落到如今的境地。
可看到眼前这个驻扎十余万人的军营后,陈思凝便明白以前的想法太幼稚了;大玥真要集全国之力打南越,南越根本就没有半点胜算,以前没那么做,单纯的只是因为北方有强敌,打下来也没太大用处罢了。
军营之中有一万甲骑具装的虎贲骑,此时一小队正在操练,高头大马全身配甲,上面坐着铁塔般的骑士,连脸上都捂得严严实实,只在眼睛处留了一条缝隙。光是一人一马往那里一杵便是一座钢铁堡垒,数千乃至上万骑集体冲阵的场面,陈思凝都想象不出有多壮观。
在军营外等待了片刻,远处响起了马蹄声。
陈思凝回过神来,转眼看去,瞧见夜莺和宁清夜后,顿时显出了几分拘谨,又连忙压了回去,做出平静如常的模样,抬手招了招:
“宁姑娘,夜妹子。”
两条小蛇听见声音,似乎是知道马上就能吃好吃的了,都从陈思凝的怀里钻了出来,探头观望。
南越的天气潮热,冬天也不会太冷,而楚地则不然,飞雪连天的寒冬时节,温度极低,两条小蛇不冬眠的话会被冻死,只能躲在陈思凝的怀里靠体温取暖,即便如此,看起来也有点蔫。
夜莺和宁清夜,确定是陈思凝后,虽然心有疑惑,但还是露出了喜色,遥遥开口:
“陈姑娘。”
陈思凝牵着马上前,真要说什么,忽然发现两人背后还跟着个小姑娘,长得是珠圆玉润,和瓷娃娃一样,一双大眼睛看起来极有灵气,说年纪小吧,胸脯又大得吓人,提着裙摆小跑间,波涛汹涌都让人担心这小姑娘重心不稳把自己摔着了。
陈思凝挑了挑眉毛,低头看向自己,感觉比不过后,下意识的挺了挺,走到跟前含笑道:
“两位好久不见,嗯……这位姑娘是?”
祝满枝发现新的情敌,肯定不能露怯,正准备自我介绍‘我乃幽州祝家嫡系传人、剑圣祝稠山长孙女、剑圣祝六嫡女、江湖人送混号‘汾河剑神’。
只是还没开口,宁清夜就给抢先了一步,开口介绍:
“她叫祝满枝,我在长安认识的朋友。陈姑娘怎么跑过来了?”
祝满枝话语一噎,话题直接跳过去了,强行自我介绍有点尬,只能颔首示意,站在后面旁听。
被询问来意,陈思凝心里明显有点慌,她肯定不敢把父王准备和亲的事儿说出去,只是用路上早就想好的借口,解释道:
“钟离姐走后,阿青和阿白茶不思饭不想的,一直馋钟离姐的口粮。如今南越和大玥变成了一家,我也算是大玥的人了,反正也要去长安,跟着队伍走无趣,便带着阿青和阿白提前过了,你们应该不嫌弃我不请自来吧?”
“陈姑娘言重,都是朋友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
宁清夜对陈思凝这个解释,其实还挺相信的,因为两条小蛇张着嘴嗷嗷待哺,就差自己往楼船那边跑了。
如今南越归顺,陈瑾封为平阳王,陈思凝自然变成了大玥的郡主,硬说起来爵位只比许不令低一些,在大玥都算是顶流的王公贵女。
夜莺对陈思凝自然不会怠慢,帮忙牵着马匹,抬手道:
“陈姑娘请吧,钟离姐姐在船上,我带你过去。”
“哦。”
陈思凝点了点头,稍微整理了下头发,走在三人旁边,询问道:
“今天天气不错,许公子是在军营里,还是和钟离姐他们在一起?”
祝满枝一向自来熟,此时走在了陈思凝的跟前,笑眯眯道:
“陈姑娘若是来找许公子的话,恐怕来晚了,许公子前两天有事走了,估计年后才会回来。”
??
陈思凝听见这个,脚步猛的一顿。
她跑了近两千里路,才找到这里……
走了?
那不是白跑了!
祝满枝心思可不是一般的活络,瞧见陈思凝的反应,便明白了陈思凝的真实来意,不过并未点破,只是好奇道:
“陈姑娘,你怎么不走了?”
“哦……”
陈思凝回过神来,含笑继续往前走去:
“没什么,嗯……阿青挺想念许公子的,没在的话,阿青恐怕有点失望。”
待在怀里探头的阿青,茫然地晃了晃脑袋,显然不明白主子的意思。
宁清夜看不出陈思凝心里弯弯绕绕的小心思,摇头道:
“有玖玖在,阿青应该不会太想念许不令。先回船上吧,满枝一直念叨你煮的粉,刚好给她开开眼界。”
“那是自然的。”
陈思凝有点心不在焉,含笑回答一句话,硬着头皮跟着三人走向了楼船……

爱不释手的言情小說 紹宋 線上看-第二十九章 有初看書

紹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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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一的大朝会上,朝廷大约讨论了三件大事,一个是扩军的安排;另一个是不顾暑热同时在河中府与黄河下游,以及渤海发动第二轮轮战的预案;第三个便是设立六科以监督六部的讨论……最后,朝廷还隐约释放出了官家南巡的风声。
这其中,第一件事依然不容乐观。
各地的武将们还是跟上次一样,都觉得应该是自己所部进行扩军,地方文官们也都说自己这里不该再来军队,朝堂上的中枢大吏们还是坚持反对进一步加强关西三镇,也就是韩世忠、李彦仙、吴玠三部……再加下去,关西的军事力量便足以倾覆天下。
可这么一来,跟朝廷一直讨论的军事计划又是相悖的——即便赵玖相信岳飞更靠谱一点,但是所有人、包括岳飞自己都会说,取河东而河北自下,取河北而河北不能自保。
中国北方的地理条件摆在那里,后世山西省对河北省的地理优势真的居高临下,予求予取,没有人可以违逆自然规律。
对此,赵玖甚至一度考虑过,要不要让岳飞移镇向西,然而问题在于,岳飞的御营前军大多数河北流亡之人充任,让他们去打河东不是不行,可谁来承担河北方向的作战任务?
最关键的是,李彦仙麾下的河东、陕洛部队又该放哪里?难道要这些人扔下李彦仙去听命岳飞?
李彦仙可跟张俊不是一回事,他的部属也跟御营右军的部属也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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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目前这种情况,强行打破集团军的地域属性,对军队战斗力的影响怕是远远超过一次大清洗的。
当然,赵玖不知道的是,历史上,即便是岳飞自己北伐,也是先收取了陕洛义军,然后尝试往太行山上凑的,而董先、牛皋这些在陕洛一带活动的李彦仙麾下大将,彼时正是岳飞麾下享有特殊地位的‘外样’。
但问题在于,那个时空中的彼时,这些陕洛河东籍贯的军官、士卒上头非但没有一个李彦仙,甚至连翟氏兄弟这样的龙头都早早殉国了,而且还因为曲端做的恶事外加富平之战跟西军毫无牵扯……那么在那种情况下还坚持抗金的豪杰义士,不投靠在湖北设立根据地的岳飞,似乎也无处可走。
情况就是这样,北方地理特征不是人力可动摇的,而军队中根据地域以及靖康后军政局势天然形成的大将集团也基本上不可动摇:
御营前军是河北流亡军事集团与东京留守司构成的军队,北伐欲望最强,而前军都统岳飞正是河北流亡军官的首领与东京留守司的继承者。
没有成为节度使的郦琼是这个集团中的二号人物,他也是河北流亡军官,更是宗泽正统继承人之一,他能起势本身就有朝廷与岳飞心照不宣的结果,但他的军队却不是从东京留守司或者岳飞那里直接分出来的,而是跟岳飞有过节的王彦所部河北八字军……这支军队本身不可能归于岳飞,否则会出大乱子。
事实上,王彦往地方上洗了一回然后转入中枢,表面上有很多说法,但私底下还是有人直接念叨着是朝廷与赵官家在此人与岳飞之间做取舍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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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彦仙是陕洛河东义军的首脑,翟氏叔侄是这个集团的半独立加盟者,可值得一提的是,李彦仙当日收复陕州的根本军队却是更早前西军大败后的残余部队。
吴玠吴璘兄弟是西军残部最正统继承者,御营后军也是西军传统架构改编而来的部队。
曲端和御营骑军是新建立的部队,但因为兵员问题,却与西军打断骨头连着筋。
而韩世忠、张俊、王德以及他们所领的御营左军、右军、中军……虽然都很有西军特色,却有另外一个显得很突出的共同点,那就是他们是一开始便追随赵官家行在进行流亡、逃跑的军队。
韩张不说,王德及其部属基本上是刘光世旧部,而这三家加一起,正好应了一开始的御营根基。
这天下的事情就是这么麻烦,军队的山头,大将个人的名位,军队构成上的地域特色,以及眼下屯驻地域形成的利益集团……方方面面,是是非非,总得做出一些取舍,拿定一些主意,然后让一些人高兴,让一些人愤恨。
只不过,这次的事情尤其麻烦而已。
扩军的事情还是悬而不能决……当然,这也是跟此事不急有关系,毕竟到此时,去年初的第一轮扩军计划都还没有彻底落实,便是要推行新的计划最最起码也要等此次轮战结束之后再说。
至于轮战,上下却都没什么可说的了。
一则,赵官家一直没有把军事行动决策权下方,朝中天然缺乏话语权;二则,自从奇葩却又理所当然的宋金贸易以各种奇葩方式展开以后,大宋财政上的经济余地其实远超朝臣们,包括赵官家的想象。
这玩意才是一个之前所有人都没想到,但实际上却极度符合经济规律,而且数额巨大的财政门类。
实际上,回顾之前一年多的建财大业,点验收益就会发现,宋金奢侈品贸易、中日贵金属贸易、广越尺布斗米贸易、大理矿产交易、西域丝绸之路贸易……与这些贸易协定带来的好处相比,赵官家和朝臣们绞尽脑汁搞得那些表面上是金融创新,实际上是竭泽而渔的玩意,根本不够看!
那句话怎么说来者?
全球化与自由贸易才是十二世纪的唯一出路,搞金融创新就是死路一条。
而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当钱粮渐渐显得不是问题以后,军事行动就会显得理所当然。这件事,几乎是以默认的方式,迅速得到了通过。
还有六科的设立,讲实话,此事的讨论观关键有点出乎赵玖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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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赵玖以为,事情虽然是户部尚书林景默提出来的,但其余几位尚书未必会赞同,因为这种东西在起到监督作用之余,明显有利于宰相对六部进行钳制……然而出乎意料,六部并没有太大的反对意见,但是针对这个新监督部门由谁来控制的问题,却爆发了激烈的争执。
都省、枢密院,还有御史台纷纷引经据典,认为由自家来控制。
一时相持不下。
当然了,这又是赵玖的无知了……历史上,针对中枢官吏设立六科及相关考评、监督体制是在明代中期,彼时是宰执有实无名,内阁名义上只是皇帝的秘书班子,跟翰林学士一个说法,而六部却是长久的实权部门,所以一直存在一种阁部之争。
但就宋代而言,却正好是反过来,从宋代政治传统来看,宰执的政治地位毋庸置疑,而六部获得实权则根本没有几年功夫。
所以,才会出现眼下这种情况——六部本身没有反对,但事实上拥有宰执坐镇的东西二府以及差不多算是有半个宰执的御史台之间却争的一塌糊涂。
这是一件南巡前必须要解决的事情。
但相较于扩军的事情应该很简单……梳理好了,赵官家一句话就可以。
最后是南巡,这件事倒是没什么可说的,大朝会上,以翰林学士吕本中上疏提议的方式,稍微给所有人透了下风而已……并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对建议。
就这样,一番计较,乱七八糟,散朝之后,众臣僚不免各怀心思,转回各自所属。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刚刚回到公房内的工部左侍郎勾龙如渊却愕然发现了自己案上的都省调任文书,以及赵官家要求他严查胡寅不孝风潮背后主使的旨意。
旨意言辞激烈,且最后赵官家‘沧州赵玖’的御笔画押,外加正经的天子印,以及粘着旨意和文书的外层都省贴条却全都分毫不差。
勾龙如渊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意味着这道旨意代表了帝国最高权力的意志。
皇权,以及唯一可能在名义上对皇权进行稍微限制的官僚体系最高代表,已经在这个问题上达成了一致。
六月盛暑时节的下午时分,可能是一年之中最热的一个时间段,空气中的风都是热的。
而前工部左侍郎、现大理寺卿勾龙如渊枯坐在自己的公房内,先是心惊肉跳下弄得汗流浃背,然后是迟疑与惶恐中的往来踱步,最后则是全身冰凉后的一动不动……聪明如他,如何不晓得自己的作为已经暴露呢?
然而即便如此,这位新任大理寺卿还是花了足足一下午的时间才强迫自己认清了现实,因为他根本不敢承认,赵官家是想弄死他。
这个结论太耸人听闻了。
太阳渐渐西沉,对街深处,大相国寺内陡然一声钟响,既宣告了御街两侧官吏们的下值,也让在公房内思索了许久的勾龙如渊做出了反应——他扔下旨意,用理智强迫自己走出公房,先来到了对面廊下的某处公房内,将工部右侍郎贺铸唤出,然后便在下值的工部吏员们的注视之下一起进到了工部院内最中间的那间公房。
这间公房从来都是敞开大门任由出入的,因为他是工部尚书胡寅的公房。
胡明仲没有听到钟声直接下值回家的意思,此时从满桌的文书中抬起头来,先是瞅了瞅面色惨白的勾龙如渊,也是没有丝毫的动静,又低头看了看桌上文书,签了个名字以后,方才再度抬头。
而这一次,他看到了跟在勾龙如渊身后、明显面有疑惑的贺铸,这才微微欠身拱手,以作礼节。
公房内,几名收拾好东西的文吏麻利的将两把椅子摆到胡尚书桌案对面,然后便知趣下值归家,一时间,公房内只有三位大员围坐一桌而已。
胡寅神色不动,只是正襟危坐去看身前二人;贺铸一时不解,便拿眼睛去瞅将自己唤来的勾龙如渊。
而面色惨白的勾龙如渊稍作沉吟,才缓缓开口:“胡尚书,官家有旨意,让下官转大理寺卿,去清查你被诬告一案……官家的意思是,此案背后必然有如王次翁那般人物暗中指使,让下官务必揪出来,然后严惩不殆。”
贺铸怔了一怔,心里算是明白为啥勾龙如渊要把自己叫来了,但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向勾龙如渊称贺,还是该向胡寅表达共情,又或者是该对案子发表一点意见。
最后,这位工部右侍郎干脆一声不吭又去看向了胡寅胡尚书。
而出意料,胡寅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微微颔首……很显然跟贺铸想的一样,这位官家不惜自污也要死保的心腹大臣绝对是早就知道了此事的。
但下一刻,勾龙如渊便让何侍郎彻底停止了思考:“这案子不用查了,因为当日着人在那几位福建士人前说胡尚书与刘勉之有怨的不是别人,正是下官,而下官也的确是想将胡尚书撵出去,看看能不能再进一步。”
贺铸愣在当场,但胡寅却没有任何多余反应,只是微微点头:“我知道。”
而勾龙如渊稍作沉吟,却又微微叹气以对:“胡尚书读过《礼经》吗?”
贺铸刚刚回过神来,然后再度懵住……这都什么话?
倒是胡寅,依然面不改色:“六岁时读过。”
“《礼》有言:夫鲁有初。还有令尊讲学时也曾引用《列子》的话说:太初者,气之始也……胡尚书应该是知道这个‘初’的意思吧?”勾龙如渊继续认真询问。
“知道,乃是说万事万物皆有缘由和开始的意思。”胡明仲依然从容以对。
也就是从此时开始,彻底糊涂的贺铸明智的放弃了插嘴的意图,老老实实坐在那里听这二人对话。
“胡尚书,在知道‘凡事必有初’这个道理之前,下官曾在州郡沉浮十几年……”勾龙如渊喟然以对。“明明认认真真做事,明明努力去揣摩上头的意思,却总是因为这个因为那个不得伸张,反而屡屡一沉到底。后来随着年纪增长,才渐渐想通了这个道理。虽说再后来因为靖康之变,为大局所困,还是一时不能飞黄腾达,却终究能窥的朝局真谛,不至于浑浑噩噩了。”
胡寅看了看对方,认真再对:“这个‘初’这么厉害吗?”
“凡事必有初,如果能根据事情的‘初’去作为,那事情总会很简单,反过来说,没有看懂事情真正的‘初’在哪里、是什么,那一定会陷入疑难之地。”
勾龙如渊没有理会对方的嘲讽,而是愈发感慨不及。“从小事上来讲,当日泉州番寺一案的初便在于官家老早便展示过警惕番商的态度,不愿予他们皇家文书旗帜,可笑其余官吏皆以为朝廷会为了一点商税而姑息养奸,却根本没想过官家的脾气始终一如既往。再从大局上来讲,朝廷的初便在于靖康之变……有了这个‘初’,自然就明白,为什么朝廷人事上新旧两党不复存,而是战和、攻守、急缓之争;也自然醒悟,为什么官家与两位太上皇帝会有这般龃龉;更懂过来,为何朝廷大政皆在宋金之战上了。”
“不错。”胡寅当即颔首。“你说的是有道理的……建炎以来,国家政治、风气、人事一改,根源皆在靖康。便是泉州番寺一案,也是你相隔千里,窥的原初。”
“还有,为何战和之间是战?攻守之间是攻?急缓之间是急?其实也都有‘初’。”勾龙如渊抬起左手,右手扳起左手手指,一一认真言道,同样没有因为对方的认可而稍有松懈。“如陛下继位,这是第一个‘初’,他得位意外,必须要言战以正名,而又遭横变,所以常有非常之举……”
“淮上扼守,是第二个‘初’,一朝稍阻女真疲兵,知女真亦有力尽之态,明中国之大未必可不守……”
“移跸南阳是第三‘初’,晓示内外绝不苟安、宁死不屈之心……”
“还于东京是第四‘初’,明海内宋之未亡……”
“尧山拼死是第五‘初’,使天下知中国尚有可为……”
“一初叠一初,待到尧山之后,北伐大势便已经不可更改,可笑还有些人想降、想和、想守、想缓,却不知道,事情早已经注定。”勾龙如渊收起用来计数的手掌,摇头以对。“下官也就是从那时开始,再无顾忌,以至于行事皆能遂中枢大略……所以,转仕顺利……然而,下官明知这‘一初叠一初’,知道官家用人之‘初’在哪里,却还是鬼迷心窍,做了这种事情,也是同样可笑!”
“你到底想说什么?”胡明仲终于不耐烦起来。
“下官想让胡尚书转告官家几件事情……”
“说来。”
“其一,下官是晓得国家大政的,一朝行此龌龊之事,着实是权欲迷了眼睛,还望官家能稍留下官有用之身。”
胡寅一声不吭,只是冷冷去看对方,便是旁边的贺铸都忍不住斜眼去看这位同僚。
“其二,设立六科是必要的,但应该把重点放在对六部的监管与考核上,而非是监督与刺探人心……因为我勾龙如渊只是个才入京不过月余的小人,朝廷上下一时失察,没有看出来我,是很寻常的事情,请不要就此怀疑中枢官吏这么快就变质。”
胡寅终于颔首,但脸色一点都没变:“这件事,我一定会进言官家。”
“其三。”勾龙如渊继续认真相对。“六科既设,本身是台谏的延续,制度之初便在谏院,应该归于御史台。”
胡寅终于脸色稍缓。
“其四,官家下江南是对的,因为地方人心才是真正的初,但既下江南,与其抱雨露之心,不如持雷霆之力;与其探士大夫之心,不如观风俗士气;与其观名城大郡,不如窥乡野田土;与其看商税矿产,不如察田赋劳役……”
“这后面一串也是‘初’的学问吗?”胡寅终于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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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勾龙如渊微微欠身以对。“前者是末,后者是初……能循初,就不必在意末了!”
“那你这番话的‘初’,其实还是其一了?”胡明仲坦然追问。“自醒悟‘初’这番道理后的自家之‘初’,便是飞黄腾达了?”
勾龙如渊沉默了一下,点头相对:“是……但于官家而言,于朝廷而言,下官的初反而只是末,下官的末,或许能成为官家的初……请胡尚书务必转达下官这番言语。”
“我这就与何侍郎一起去见官家。”胡明仲沉默了一下,起身以对。“我自幼过目不忘、入耳也不忘,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改,何侍郎会如你愿做见证……你是在此处等候,还是回家等候?”
贺铸彻底明悟,赶紧起身。
而勾龙如渊想了一想,也起身恳切拱手:“下官就在此处相侯。”
胡寅点了点头,便与一声不吭的贺铸一起离开公房,扬长而去了。
去了大概半个时辰,贺铸没有回来,胡寅也没有回来,却是大押班蓝珪引几名御前班直抵达了工部大院……后者甫一进入尚书公房,便对着浑身颤抖的勾龙如渊干脆出言:
“官家口谕:勾龙卿既知朕之初,便也该知道朕素来喜欢肆意无度,舍初留末。”
言罢,这位内侍省大押班直接转身离去,再不回头,只留下勾龙如渊彻底失声于房内……他哪里还不知道,自己最后一丝挣扎也没有成功?
然而,勾龙如渊始终还是留了一丝求生欲的,这一日,他在公房内足足等到天黑,以冀希望于胡寅和贺铸能回来跟他说上一句话。
然而,一直到天色黑的不能再黑,却始终无人归来,而勾龙如渊也只能在门前两位御前班直的逼视下失魂落魄转回家中。
回到朝廷发下的新舍内,这位新任大理寺卿唤来妻妾儿女,直言自己命不久矣,乃是将家中存的国债、金银一并分出,并让这些人明日一早便出门归川蜀故乡……而等到翌日天明,妻妾儿女们被仆役驱赶出门,掩面而走,勾龙如渊自己几度欲死,以求体面,却几次不能下手。
最后只能困于家中,坐以待毙。
真的是坐以待毙……这一日,工部右侍郎贺铸依次往都省、枢密院、御史台、刑部,当众举证,言大理寺卿勾龙如渊构陷同僚,离间君臣,还诿过于太上道君皇帝,分离天家,欺君罔上,罪在不赦。
一时朝堂哗然。
而因为是大理寺卿犯案,所以直接移交刑部处置,当日下午,两名刑部小吏便带着两名狱卒来到勾龙府中,直接将勾龙如渊牵出府邸,发入刑部狱中。
所谓拿一秘阁大臣,如牵一鸡犬。
这下子,乃是朝野哗然了。
事关重大,无人敢怠慢,仅仅是又隔了一日,刑部尚书马伸便以御史中丞为见证,以三位御史为辅,亲自开堂询问,当场传唤尚书胡寅、侍郎贺铸,以及被截留的福建乡人,对照‘推勘(调查审问)’。
待得到供状无误后,未及中午,又直接一式三份,分别送达御史台、都省,以及走枢密院转入御前。
赵官家片刻不停,当即批复:
“勾龙如渊包藏恶意,以私心而欺君罔上、构陷同僚、祸乱国家,而无复人臣之节、同列之谊、官职之操者,未有如此人也!当此战时,应行军法,追毁出身以来文字,斩立决!”
批复迅速从内侍省转回,而都省、枢密院则直接在批复的文书外加上了东西二府的封条,宛如处置什么寻常旨意一般。
而与此同时,对崇文院那边反应毫不知情的御史台上下得知官家批复消息后,却明显犹豫了一下,这才在乌台召开内部会议,待到傍晚才得到一个一致意见,乃是建议赵官家将此事拿到下次朝议进行公开讨论。
随即,李光亲自将文书带入崇文院,寻到枢密院,要求值守官员将文书明日一早即刻转入内侍省。
却不料,翌日上午,这封唯一公开反驳官家旨意的文书尚在流程之中时,一队御前班直便直接进入刑部大牢,先是出示了全部合法公文,将瘫成一团肉泥的勾龙如渊拽出,拎到宣德楼前,然后便当众公布罪行,随即一人按住,一人挥刀,宛如之前此地杀那匹御马一般利索,直接将这位前日还是秘阁大员斩首示众。
待刑部尚书马伸与御史中丞李光得知讯息,匆匆携手赶到现场后,却惊愕发现,此时连地上的血迹都已经洗干净了,只有那个早已经腐烂到只剩骨头的马首,挂在宣德楼上,被熏风吹动,居然一时呜呜作响。
刚刚还在讨论是不是要让勾龙如渊‘徒远地,不赦’的二人也是彻底无声。
又过数日,朝廷透过内部文书、邸报发布了官家与宰执共议结论,设立六科,意在考核,不在监察,收于御史台谏院。
又过数日,就在前线再度发起轮战之际,邸报却度刊登了赵官家另一道旨意,乃是说‘凡事必有初,朝廷中兴之初不在中原,不在兵戈,乃在江南,乃在士民’……官家将于七月启程,率一千五百御前班直,两千御营骑军,南下巡视荆襄、东南,并委国政于诸宰执、秘阁。
绿魔行星
PS:继续献祭,《三国从杀出长安开始》,写刘焉长子刘范的。

熱門都市言情 我給重生丟臉了 ptt-第690章 一句話,能記很多年推薦

我給重生丟臉了
小說推薦我給重生丟臉了我给重生丢脸了
次日,店铺的流量比前一日多了不少。
尹姑娘都带着自己宿舍的姐妹们去买东西,学生没有多少钱,但所有人要买的东西都给三个人买,优惠力度还是很大的。
唐叶自然没有出现在现场,不然又要被尹姑娘同宿舍的小缇说很多句。
这段时间,他发空间动态,郑缇就老是问,这是你家开的?
两人互相加了好友,在尹姑娘那里都不是什么秘密,男女之间可能有秘密,但两女之间的秘密就少的可怜了。
唐叶没有去凑热闹,他的朋友们都去店里消费了,店铺的销售额也比昨天多。
他认为自己昨晚上和学姐说过的店铺的事,让她许愿,接连两天爆发,有点成真的样子。
当然,这有点迷信。
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又可以拿这个话题逗学姐。
今天一天,小店的生意都很不错,到晚上回家,唐叶到家,老爸和老妈还没回来,他知道两人是去小店发红包去了。
活动期间只要业绩很好,红包自然少不了。
他和尹姑娘挂断电话,洗完澡,正准备上床休息,老爸老妈就回来了。
唐叶道:“怎么搞到这么晚?”
“店里事多啊,我和你爸在店里多站了一会,”老妈解释道。
她接着说:“儿子,你猜今天有多少销售额?”
“顶天二十万,最少有五万。”
老妈没好气看他一眼,“说了和白说一样,今天店铺的销售额破了八万,有八万两千块,我就没见过那么多人来买东西,都害怕东西被抢购完,我们没有东西可卖。”
“挺多的啊,效益还不错的样子,今天有没有人抽到手机?”唐叶知道昨天没人抽到,今天有没有,不清楚。
老爸道:“有,今天有抽到两部手机,然后没抽到的人,还说我们故意找人来抽大奖。
有个抽中手机的大妈就帮我们说话,差点打起来。”
被人说搞内鬼,这是可以预料的事,总有人觉得有内幕交易,无可避免,只要不是你中奖,肯定就有内幕。
虽说,这样的想法,很多都印证事实,但真正做抽奖活动的人,听到这样的话,心理自然是很不爽。
唐叶笑道:“随便他们说吧,信的人,自然信,不信的人,怎么解释都没用。
明天双十一最后一天,奖励可以再多一点,待会我和果果姐说一声,我们现在的营业额是完全可以送的起这手机的。
如果还有剩余的话,一些奖品也可以给员工搞个小游戏发下去。”
老爸道:“你小子很大方啊。”
“都是小钱,过了明天活动的最后一天,生意估计就没那么好了,必须要刺激大家消费,一切都是必须的。”
他接着和老爸说了一些自己的小意见,反正他搞这个不能太小气,在现在生意很好的情况下,打响一点口碑,以后生意不好了,可能还能生存下去。
随后,他又和果果姐聊了一会,就开始准备线上的激励活动了。
这激励活动,自然不是说卖多少钱,优惠多少给客户。
他认为王琴已经做了很多,现在店内的商品种类也很多,在她有意不喜欢杂货铺的思想下,沐月百货发发展很好。
他直接给王琴卡上转了两千块钱,接着打电话给她,“琴姐,今晚辛苦大家加班,一些加班费打到你卡上了,你自由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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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琴刚收到银行账户入账短信,还有点莫名其妙,想着怎么突然有钱给自己。
接到电话,就懂了,有些欣喜道:“谢谢老板,我们一定会好好加油的!努力奋斗,争取实现新的突破!”
“停停停,你少给我装,熬夜很累,点一些夜宵啥的给大家吃,你别搞的很晚,还有记得明天安排妥当,要有人换班啊。”
“我知道,换班的人,早就回家休息了,只有我这个一直在工作的人,现在熬着夜,晚上睡不了几个小时,明天还要继续奋斗。”
唐叶笑道:“怎么说的你好辛苦似的?”
“本来就很辛苦,这就是我这种没有男朋友的人的悲哀啊,不像某些人,整天妹妹妹妹,生活过的有滋有味,我觉得我再这样下去,都快绝经了。”
“······”
唐叶扶额,这个小姐姐熟悉之后,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不要这么悲观,现在还年轻,还可以奋斗两三年,到时候买不了车也买不了房,你就会发现,爱情是什么东西?赚钱才重要。”
王琴破口而出:“滚!”
“哈哈哈,春天都还没到,你思什么春,好好干活,年底的年终奖,我会少了你的?”
“没个十万八万,你别想打发我。”
“你滚吧!”这回轮到唐叶说了。
他接着道:“不和你扯了,钱已经打到你卡上,待会我再在群里说一声,时间很晚了,我该睡觉了。”
王琴很激动,“睡啥睡,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你作为公司的老大,居然不陪着我们一起搞活动,你心不会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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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但我还是要睡了,我还要读书,明天还要早起,静候佳音,晚安。”
王琴还想说什么,但很快唐叶就挂断了电话。
唐叶想着,早知道就发信息给她了,打电话多麻烦。
他自是没有睡觉,而是在和学姐聊天,一起等待着凌晨到来,作为一个即可早睡又可熬夜的人,只要他想,熬夜是简简单单。
说不陪大家一起迎接双十一,实际上,还是要做的,毕竟手下的员工,希望老板和他们一起共患难。
凌晨时分,他在群里发了一条信息,还被王琴嘲讽了一波,然后他说,琴姐的年终奖少了一千。
王琴秒怂:“老板,我错了,我罪该万死!”
这小姐姐,能屈能伸啊。
时间过了十五分钟,网店的销售额就破了十万,对他们来说,是有些恐怖了,从来没有哪一天有这样的体验。
就感觉原来做电商这么简单。
唐叶对学姐说了这事,“你看,让你祝福一下之后,我们店铺销量,都很好啊,学姐真是我的福星。”
苏轻尘就乐呵呵的,宿舍里的同学们大部分都还没有睡,她躲在被子里,很是开心,脑海里就想着唐叶说自己是他的福星。
甭管是不是小女孩,情人眼里出西施,苏轻尘就信了,还听着很舒服,这话会记很久。
她心里对唐叶就是,’你一笑,我能开心很多天,一句话,能记很多年。’
只是她没有说出来,就自己很乐呵。

优美都市异能 重生後我成了權臣的掌中嬌討論-第242章  她要回家啦!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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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小皇子,安以淮的脸色难看几分。
当时南胭催他催得紧,可他不敢明目张胆在京都寻找刚出生的婴儿,只得去附近城镇暗中寻访。
也是巧,回京都的雨夜,他在野外村落里碰到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他把孕妇悄悄带回府邸,那孕妇难产而死,却留下了一个男婴。
他当时喜不胜收,只看了眼婴儿的性别,哪顾得上其他,直接就给送到宫里去了。
等发现婴儿是金瞳时,早已为时过晚。
也幸亏南胭聪明,即时编出一个紫微帝星入梦的说法,才没叫人怀疑婴儿的血统,否则,他和南胭都得死。
面对南胭怒气冲冲的脸,他摸了摸被打疼的面颊,赔笑道:“是个流浪妇人所生的婴孩儿,总归那妇人已经死了,这事天底下只有你知我知,咱们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娘娘怕什么?”
南胭寒着脸转过身。
她在宫中踱步了片刻,冷冷道:“陛下病情恶化,坚持不了多久。他若没了,顾崇山一定会叫本宫陪葬。顾崇山不是好对付的人,咱们要提前准备兵马。”
安以淮认真几分:“娘娘放心,这种生死攸关的大事,微臣定然不会出岔子。等天子驾崩,这北魏江山,就是咱们说了算!”
南胭垂着眼睫。
她伸手拨弄花瓶里的金山茶,明明该是期待的,可一想到顾余虚弱憔悴的模样,她就期待不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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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
南宝衣在王府待了整整两日,却始终不见顾崇山回来。
小太监勤丰陪着她给她解闷儿,温声道:“听说天子的病情来势汹汹,比往常都要严重,主子只有这个弟弟了,因此看顾得紧,并非故意冷落南姑娘,南姑娘可千万别生主子的气!”
南宝衣点点头:“兄弟感情深厚,我自然是理解的。”
她借口午睡,把勤丰请了出去。
她锁上门,忧心忡忡地坐到书案边。
昏睡了那么久,又在北魏逗留了多日,她很想念二哥哥和她的孩子,也很想念祖母和父亲他们。
他们见不着她,一定也很着急。
她不能再等顾崇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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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稍作思虑,开始挽袖提笔。
她给顾崇山留了一封告别信,好好压在白玉镇纸底下。
她又收拾了些细软之物,再带上顾余给她的银票。
到黄昏时,她做侍女打扮,从后门悄悄溜出了摄政王府。
她先是置办了一身男装行头,又花重金在街上购买了一封伪造的身份鱼符和通关文牒,最后买了一匹健壮的骏马,归心似箭地往城外疾驰而去。
她要回家啦!
……
就在南宝衣沿着驿道往南方疾驰而来时,无相城。
十苦领着军队,每天都在兢兢业业地搜查白首山,翻遍了白首山却一无所获之后,又开始搜查附近山脉和村落。
官道尽头的老柳树下。
一品红盘腿坐在青牛背上,嘴里叼一根柳枝,冷眼看着十苦他们去另一个村落搜查。
他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
北魏送去长安的国书,被他半道截了下来。
是顾崇山的亲笔信,信上说小师妹还活着,他会亲自护送小师妹返回长安,不止如此,他还揭发了是他一品红故意将小师妹弄成活死人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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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红眼底戾气翻涌。
他费尽心机把小师妹弄成那副鬼样子,她竟然还能苏醒过来,甚至还投靠了顾崇山……
当真是祸害遗千年!
一品红捻着国书,心中又生一计。
……
十苦找了整整十日,就差掘地三尺了。
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一品红突然带着水晶棺椁出现。
他面色苍白,轻声道:“我通过算卦,排演出小师妹所在的地方,最后果然找到了她……只是你们,你们须得做好心理准备。”
十苦呆住。
做好心理准备……
这是什么意思?
他屏息凝神,颤颤望向水晶棺椁。
棺椁里躺着一具冻得青紫僵硬的女尸,正是他们家王妃!
十苦惊叫一声,不敢置信地跌坐在地。
一品红抬手遮住双眼,语带抽噎:“这水晶棺椁虽然能让人不吃不喝也能不死,但却无法遮蔽寒冷。小师妹她……是被活活冻死的。”
“不可能……”十苦连滚带爬地抱住水晶棺,不停拂拭棺椁外面的水汽,“王妃她福气绵绵,她怎么可能死?绝不可能,定然是咱们看错了……”
然而无论怎样用力地擦拭棺椁,里面的女尸始终面色青紫,乃是冻死多日的模样。
一品红冷眼看着十苦哀嚎。
白首山下村落众多,那夜雪崩,死了许多人。
他寻了一具和南宝衣身形相仿的女尸,又仔细易容成如今模样,打算拿去长安蒙骗阿衍。
至于真的小师妹……
她永远别想穿过那道长城。
也永远别想回家。
他平静地流下几滴眼泪,才走到十苦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当务之急,是趁着尸骨还没有腐烂,尽快送去长安。阿衍他们,定然想见她最后一面。”
解决完十苦等人,一品红又回到无相城。
无相城驻扎着大雍军队,直接负责镇守长城,是北方边界线上的第一军事重镇。
如今萧随的身体好了,除了处理军务,也常常在演武场练习马术和枪法。
一品红过来的时候,萧随正练完一套枪法。
他将红缨枪丢到兵器百宝架上,擦了擦额间细汗和掌心的汗渍,又拿起几案上的那串佛珠,爱惜地缠绕在腕间。
做完这一切,他淡淡道:“国师难得大驾光临。”
一品红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他腕间佛珠上。
佛珠里缀着一颗精致的小金铃。
他温声:“金铃的主人,还没找着吗?”
萧随面色清冷。
他知道一品红的本事,一品红知道霍听鱼的存在并不稀奇。
他道:“斯人已逝,国师这是何意?”
一品红意味深长:“若是没死呢?”
“我曾亲眼看见过她的骨灰。”
“你确定……那是骨灰?”
萧随当然不敢十分确定。
但如果不是骨灰,又能是什么呢?
更何况,如果那妮子还活着,又怎么会不来见他?
他只当一品红是来溜他玩儿的,因此转头就走。
刚走出几步,一品红的声音追了上来:“本座闲来无事卜了一卦,殿下若是肯信,本座可以告诉你霍听鱼现在何处。你尽管去找,本座愿意代替你看守长城。”

晚安安

精品都市言情 星臨諸天笔趣-第1185章 星尊之祕相伴

星臨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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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秦烽所知,这方时空的人类文明阵营,每一位至高星尊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通天之途,即功法传承,还有某些不可言说的特殊契机。
某种意义上讲,这种传承的价值比起镇族神器还要稀罕难得,因此对于人类文明阵营的任何超级势力而言,都是最为重要、最有价值的战略资源,是绝不可对外人透露一丝一毫的。
至于异族文明阵营的星尊之路自成体系,对人类文明强者的借鉴价值不大,因此历来不被人类文明阵营关注。
应苍穹通过自家后辈之手、转交给秦烽的秘卷,确实是属于他年轻时的修炼功法,但也并不完整,最核心、最重要的部分,依旧只有他本人知晓,除此之外就是应家的历代家主都不一定知道。
虽说就算拥有了星尊的完整传承,也无法保证强者必然会证道至高星尊,但没有传承、那肯定是与至高星尊无缘的。
所以秦烽在阵营战场上崭露头角之后,不仅仅是伊莎贝拉和纪雨樱,很多超级势力的当家人都对秦烽所拥有的功法传承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据秦烽所知,这方时空的人类文明阵营,每一位至高星尊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通天之途,即功法传承,还有某些不可言说的特殊契机。
某种意义上讲,这种传承的价值比起镇族神器还要稀罕难得,因此对于人类文明阵营的任何超级势力而言,都是最为重要、最有价值的战略资源,是绝不可对外人透露一丝一毫的。
至于异族文明阵营的星尊之路自成体系,对人类文明强者的借鉴价值不大,因此历来不被人类文明阵营关注。
应苍穹通过自家后辈之手、转交给秦烽的秘卷,确实是属于他年轻时的修炼功法,但也并不完整,最核心、最重要的部分,依旧只有他本人知晓,除此之外就是应家的历代家主都不一定知道。
虽说就算拥有了星尊的完整传承,也无法保证强者必然会证道至高星尊,但没有传承、那肯定是与至高星尊无缘的。
所以秦烽在阵营战场上崭露头角之后,不仅仅是伊莎贝拉和纪雨樱,很多超级势力的当家人都对秦烽所拥有的功法传承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据秦烽所知,这方时空的人类文明阵营,每一位至高星尊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通天之途,即功法传承,还有某些不可言说的特殊契机。
某种意义上讲,这种传承的价值比起镇族神器还要稀罕难得,因此对于人类文明阵营的任何超级势力而言,都是最为重要、最有价值的战略资源,是绝不可对外人透露一丝一毫的。
至于异族文明阵营的星尊之路自成体系,对人类文明强者的借鉴价值不大,因此历来不被人类文明阵营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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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就算拥有了星尊的完整传承,也无法保证强者必然会证道至高星尊,但没有传承、那肯定是与至高星尊无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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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异族文明阵营的星尊之路自成体系,对人类文明强者的借鉴价值不大,因此历来不被人类文明阵营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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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们,太腹黑 玛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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