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口皆碑的都市小說 大唐之最強熊孩子討論-第364章:有個愛自己的女人真好分享

大唐之最強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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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的聪慧,那是有目共睹的。
可他今日为何要在朝堂上说出这些话来?
难道,真是他看不惯这些?
NO……
李承乾可不是那种没事儿就胡言乱语的大傻子。
他怎么可能没事儿干主动去找打呢?
而这也就只有一个解释了,那便是李承乾故意这么做的。
也是直到皇庭侍卫将李承乾给带走,李世民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是上当了。
这家伙,完全就是在跟自己演苦肉计呢呀。
让自己打他一顿,然后就不来听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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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己这儿子,李世民也是无奈了。
他若是能将这份聪明劲用到其他方面,该有多好?
……
秦王府。
挨了顿打的李承乾是直接被抬回来的。
小初子见他这模样,表现得那叫一个主仆情深。
这家伙直从看见李承乾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掉眼泪:“哎呦,我的殿下诶,您今天不是去听朝了么,怎么还被打成这样呀……”
“哎呦,瞧瞧这打的,可心疼死奴婢了……”
见他这幅模样,李承乾那叫一个烦躁。
本身被打了一顿的他,心情就不是那么美丽。
此时,又听他在耳旁吵吵嚷嚷的,根本就没办法平心静气。
李承乾直接不耐烦的挥手道:“滚滚滚!去那边号丧去,真是烦死了。”
闻言,小初子满脸委屈:“奴婢这也是在关心殿下呀……”
“少跟我整这套。”
李承乾白眼连翻道:“赶紧放下你手里面的药膏,然后去给小爷找些冰块过来,可疼死我了。”
“好好好,奴婢这就去……”
待小初子走后。
躺在床上的李承乾微微侧了侧身,伸手摸了下后背:“这些个家伙,下手可真狠呀,早知如此,我就不演这出苦肉计了……”
那些个侍卫,下手简直没个轻重,一顿皮鞭子下来,直将他的后背给打的皮开肉绽的。
他也是着实没想到这些个家伙能下手这么狠,若不然,他才不会演这出苦肉计呢。
谁知,他这话刚出口,外面便传来了一道话音:“现在知道疼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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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这话音,李承乾微微一愣,抬眼望去,正看见长孙皇后与卢婉洁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外。
见到李世民,李承乾或许还不会有什么反应。
没准还能撒个娇,卖个乖,或者耍个混蛋什么的。
可在长孙皇后面前,他可是一点没规矩的样子都不敢有。
此时,他也当场就要从软塌上起来给长孙皇后施礼。
但也不等他起来,长孙皇后便走上前来,一把将他扶住道:“行了,就别弄这些没用的了,赶紧躺好。”
见长孙皇后温柔的模样,李承乾不免有些尴尬。
他挠了挠头,有些没底气的问道:“朝堂上的事儿母后都知道了啊……”
“我若不知,为何会在此呢?”
长孙皇后叹了口气道:“也是难为你们这父子俩了……”
“你们俩一个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另一个是调皮捣蛋无法无天。”
“你说,我这个当娘,当皇后的,应该怎么办才好?”
闻言,李承乾没说话,只伸手拉了拉长孙皇后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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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这孩子气的模样,长孙皇后直抬手用手指点了下他的额头:“你啊你,让为娘说你点什么好?”
“在吐谷浑那敢单枪匹马就去叫板吐谷浑可汗的势头去哪了?”
“在漠北道敢单枪匹马就阻拦数千铁骑的勇气去哪了?”
“现在,不过就是让你监国,你就怂了?”
“难道你就不能给为娘争点气?长长脸?”
“难道你就不能把你的真本事都拿出来,让这天下都知道你的厉害?”
李承乾抿了抿嘴,低垂着脑袋道:“如果那样的话,父皇又会逼着我当储君了……”
“那你按照现在的状态发展下去,你就不用当储君了?”
长孙皇后摇头笑道:“用你当初跟你父皇说的那句话来告诉你,作为长皇子还不想当储君,绝对连门都没有。”
她看着李承乾,极为认真的说道:“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就算是你死,你也会以太子身份去死,你能明白么?”
听闻这话,李承乾缓缓抬起头,满脸不解的望着长孙皇后。
见他那眼神,长孙皇后缓缓站起身来道:“隋朝便是次子登基,如今你父皇又是次子登基,若是在你这一代,再来个次子登基的话,那天底下的世家百姓,就不知道会怎么笑话咱们了。”
“乾儿,娘知道你是聪明的,也知道你已经长大,没必要在用棍棒教你道理了。”
“所以你也收起你那套自污的手段吧,就算你的名声烂大街了,最后那太子位也依旧是你的。”
“而且你也要记得,这天下可不是你父皇一个人就能做主的。”
“若有一日你因为自污而闯下弥天大祸,就算你父皇会容忍你,这天下百姓也不会容忍你的。”
“那时候,天下百姓若逼着你父皇杀你,你父皇想拦也拦不住……”
话落,长孙皇后看了眼卢婉洁道:“行了,你们俩先聊,本宫就先走一步了。”
李承乾勉强拱起上半身道:“儿臣恭送母后……”
待到长孙皇后走远,李承乾脸上肃穆的神色也忽而转变。
他直朝着卢婉洁嬉笑道:“快,过来让我亲一口!”
闻言,卢婉洁的脸色止不住的一阵羞红。
她瞪了李承乾一眼,满脸娇羞道:“这还是大白天呢,再者,我们还未成亲,怎能做出此等僭越之事来……”
“嗨,之前也不是没亲过……”
李承乾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却也没在强迫卢婉洁。
他直卧在床上道:“帮我擦药吧。”
卢婉洁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从桌子上抓起药瓶,坐在床边,一点点的为李承乾背后的伤口上药。
实话讲,李承乾后背上的伤口,看起来是十分吓人的。
皮开肉绽不说,就连白色的中衣都被抽碎了,一些布条都夹杂进了血肉当中。
见此情景,卢婉洁的眼圈也不禁红了。
她声音颤抖的说:“你忍着点,我要帮你上药了。”
李承乾紧紧地抱住身下的枕头,咬着嘴唇道:“没关系,你尽管动手吧……”
听闻这话,卢婉洁才开始小心翼翼的涂抹金疮药。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生怕弄疼了李承乾。
感受到自己后背上逐渐开始有些许凉意,以及她的温柔。
李承乾忍不住嘴角上扬……
有个爱自己的女人,真好……

好文筆的都市异能 三國之巔峯召喚-第2114章:斬多鐸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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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4章:斩多铎
“十五阿哥,不好了,秦军追上来了。”
“什么?”
多铎顿时瞪大眼睛,眼中满是惊慌之色,再无之前的从容淡定。
“杨大眼这个废物,三千军士断后,竟这么快就被秦军突破了。”
多铎的语气中带着埋怨,而手下的士兵汇报道:
“大营被破,兄弟们已无战心,都不敢继续死战,杨将军他也无力回天啊……”
“行了,不用在帮杨大眼说好话了,让他赶紧来护送本王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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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多铎已经后悔请命上前线来了。
现在秦军的追兵近在咫尺,一旦被追上的话,等待他只有两个下场,死和被生擒。
这两个下场显然都不是多铎所希望的,而现在能够顺利保护他退走的人,也就只有杨大眼了。
“这……十五阿哥,断后大军被杀散后,两军之间的联系被截断,杨大眼将军只身就往拓跋焘将军那边去了,恐怕无法前来保护阿哥。”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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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铎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却也很快就想明白,杨大眼为何宁愿去拓跋焘那边,而不是前来保护他这个皇子。
很简单,多铎身为努尔哈赤之子,肯定是秦军追击的主要目标,来他这边自然也就更危险。
“这个狗奴才,本王要是能够安然回去,绝不会放过他的。”
多铎咬牙怒骂起来,话音刚落,一阵喊杀声就在队伍后面响起。
“杀……”
多铎扭头一看,顿时吓得面色惨白,因为为首之将正是金台,连忙大喊:“快,保护本王快撤。”
想在金台眼皮底下逃走,这显然并不容易的事,跟何况金台就是专门为他而来的。
此时,正是黎明之前,天色虽已渐亮,却依旧难以看清。
金台的眼力虽好,但也无法只凭借着火把的火光,就在上千军士中找出多铎的身影,不过他知道多铎身边必定有着大量的护卫,所以直接单刀匹马就奔人最多的地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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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台来也,多铎,受死吧。”
金台大吼一声吼,直接挥刀杀入人群。
本来有着千余兵丁的多铎残部,是还有着些许抵抗力的,可清兵一听来者是金台这个杀神,一下子都被吓的四散而逃,转瞬多铎身边就只剩下了百余忠心耿耿的亲卫。
“这下看你还能往哪跑。”
发现多铎后金台顿时大喜过望,下令让士兵追击溃军的同时,又命士兵堵住多铎的退路,以防止到嘴的肥肉飞了。
“完了。”
退路被断这令多铎彻底绝望,但紧接着他的脸上却露出癫狂之色。
不同于代善在面临绝境时的贪生怕死,多铎在面临绝境时反而被激发了凶性,打定主意就算是死也也要拉几个当垫背。
在秦军的围杀下,多铎虽英勇的连杀十三人,可他身边的亲卫也越来越少,直至最后一名亲卫战死他也没有倒下,而是挥舞大刀要战至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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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呀,大清没有贪生怕死的……”
多铎一边砍杀,一边歇斯底里的大喊起来,可话都还没说完,手中长刀已经不翼而飞,紧接着就被一只大脚直接踹飞了出去,落地后半响都爬不起来。
“来人,将他绑了。”
看着倒地的多铎后,金台一脸冷酷的下令。
相比于斩杀多铎,他更倾向生擒,而活着的多铎价值也更大。
金台以为多铎已经没有反击之力了,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就是士兵准备多铎绑起来时,多铎竟趁着士兵不注意抢走了一柄腰刀,而后……
“阿玛,儿臣尽力了。”
一声悲愤的怒吼后,多铎一刀刺穿自己的腹部,‘噗’的吐了一大口血后,又咬牙一横,竟当着金台的面切腹自尽了。
看着死不瞑目的多铎,金台眼中闪过一丝尊敬,深吸一口气自尽,上前抚毙了他的双眼。
“迅速打扫战场。”
“诺。”
随着太阳升起,第三营攻防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哪怕拓跋焘拥有足足一万守军,其中五千还是努尔哈赤派来的精锐,也依旧没能在卫青的强攻下守住第三营。
拓跋焘仅仅只守了五天,第三营就被卫青给攻破了,一万大军战死七千,两千被俘,粘得力等八员将校战死,十五阿哥多铎也被逼的切腹自尽,最终只有拓跋焘、杨大眼等数百清军残部逃回了第四营。
秦军虽取得了这么大的战果,但付出的代价也同样不小,毕竟清军的抵抗力度极大。
战后经过统计,这次攻营足足伤亡了一万两千大军,堪称自反攻以来伤亡之最。
卫青五天攻破清军第一营,杀敌四千,并斩杀清军守将,而自损也达到五千。
两天攻破第二营,虽是兵不血刃,却因李敢的大意冒进,结果遭到清军的伏击,折损四千五百大军,还折了大将李敢。
同样是五天攻破第三营,虽杀敌九千,并斩杀粘得力和多铎等将,可这一战的伤亡总数就达到了一万两千,并且损失了韩增等四员将领。
在加上那个之前多场攻坚的折损,卫青所部已然元气大伤,五万整编军只剩下两万,而且还都疲惫不堪,显然已无力在承当攻打第四营的任务。
卫青深知拓跋珪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死守第四营,而凭他这两万疲军已经不可能在攻破第四营,于是主动上书向秦昊申请休整。
“五万大军打的只剩两万了吗?还真是惨烈呢。”
看着手中的文书后,秦昊看向诸葛亮和刘伯温,道:“两位军师,卫青所部伤亡过半,且皆为疲兵,显然已无力再战,确实该退下来了,可换谁来顶替呢?”
诸葛亮和刘伯温相视一眼后,异口同声道:“卫青。”
秦昊露出微笑,对此这个答案丝毫不意外,因为他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卫青半月不到就连破满清三座坚寨,虽主要靠着将士拼命,但这份战绩也是不争的事实。
现在清军都对卫青极为畏惧,可谓谈卫色变,所以卫青继续领军的不二人选,哪怕换下他麾下的军队,也应该让他留下继续担任主将。”刘伯温不紧不慢的说道。
秦昊笑着点了点头,下令道:“竟然如此,那就用薛仁贵所部顶替卫青所部,不过卫青继续担任主将,薛仁贵为副。”
“主公英明。”两军师齐声道。

优美都市小说 《小閣老》-第十五章 三十六計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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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昊是被李茂才从睡梦中叫醒的。
“如果不是天要塌下来了,你就死定了。”赵公子穿着趿鞋、披着锦袍出来,面上犹带怒气。
“呃……是,师父。”李茂才畏惧的点点头,赶紧把今晚在家里的所见所闻,原原本讲给赵昊,末了还不忘强调一句道:“是我爹让徒儿赶紧来禀报师父的。”
“唔。”赵昊听完已是睡意全无,背着手在书房中踱起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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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芳要通过他儿子传达给自己三个信息,一是高拱要大刀阔斧推行改革了。二是他要抢皇家海运的饭碗了。三是他对漕运改海运,持悲观态度。
第一个消息自不消提,高拱改革是张居正改革的前奏,自己已经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第二个消息就他喵的离谱了。因为它偏离了历史的轨迹——在原本的历史中,因为黄河决堤,漕运不通,隆庆五年确实有山东巡抚王宗沐,奏请试行漕粮海运。
此言一出举朝哗然,但高拱却知道海运可行。他展示了高超的政治手腕,先将王宗沐调去担任漕运总督,压制漕运衙门的反对声。然后将王宗沐的副手,山东左布政使梁梦龙,提升为山东巡抚,由其试行漕粮海运。
后来海运试运成功,梁梦龙开始踌躇满志的制定计划,准备大干一场,谁知高拱突然倒台。张居正上来后,漕运集团趁机攻击海运,到了万历二年就彻底罢停了此事。
如果说,在原本的历史中,梁梦龙办海运只是掀起一躲浪花,转眼就消失无踪的话。那现在高拱和葛守礼亲自出手,无异于会掀起惊涛骇浪。
但这也怨不得别人,因为始作俑者就是他赵昊。
皇家海运就像闯进屋子里的大象,别人能视而不见吗?穷疯了的朝廷能不眼红吗?高胡子变身黑胡子也是很合理的吧?
唉,世界线终究彻底改变了,这道没了参考答案的难题,他还能云淡风轻的解决吗?
~~
翌日,大栅栏西山集团总部。
那座三层楼高的青铜花纹罩棚上,御笔亲题的鎏金大字,已经由‘皇家西山煤业’,改成了‘皇家西山集团’。其实赵公子只需请隆庆皇帝题最后两个字,把原先的抠下来一换就够了。
但为了能有理由多给皇帝送点银子,他还是大气的请嗡嗡全部重题了。
身穿黑色衣裤牛皮靴,头戴大沿帽,配着荆棘铁棍的门卫,目不斜视的立在黑色大理石台阶上,不许闲杂人等靠近。与原先门庭若市的情形不同,那七彩玻璃门内外冷清了很多。
因为这里已经不进行股票交易了。
孙大午按照公子的指示,在街对面又盘下一处店面,开设了一家专门的‘北京证券交易所’。除了进行西山集团和卢沟桥公司股票债券交易之外,北交所还为其它优质商铺发行股票和债券,提供一条龙服务。
这三年多,西山集团的股价翻了几十上百倍。谁家不眼红,谁不想也发个股票圈一波钱?可买家也不傻,你随便印几张纸就说我这也是股票,谁信啊?
屡次碰壁之后,京城的大商人们终于明白过来,只有借助西山集团的名气,从‘北交所’发行的股票,有钱人才会买账。
但一只股票要经过层层的关卡,才能准许在北交所交易。
首先,为了保护投资者利益,北交所只接受优质股票上市融资——只有连续三年盈利的商号,以扩大再生产为目的融资,并愿意改制成公司,才有资格提请发行股票。
提出申请后,北交所会派出合规团队,来审查该公司的组织设置、规章制度是否正规合理,提供的账目是否真实,是否真的具有投资前景。甚至连主要股东和经理人都要进行背景调查,以防有隐藏风险,不能如实提供给公众。
合规团队发现问题,该公司必须立即做出整改,直到过关为止,拒绝整改则团队撤出,申请作废。仅这一步,就把绝大多数的商号挡在门外。因为这个年代,大部分人都无法理解公众公司的概念。
但哪个时代都有眼光超群、愿意遵守规则的人,是以也有那么几家公司坚持了下来。
待到通过审核后,待上市公司还要以发行价的七折,向北交所出售一成股份作为报酬。当然这也是北交所取信于股民,并在日后持续监督该公司的保证。
是以在买家看来,能被北交所写在水牌上,挂牌出售的股票,都是经过他们严格筛选,并以西山集团信用担保的,自然值得投资了。
目前北交所成立一年有余,已经又有三支股票挂牌交易——
一只是老西儿们的山西公司,他们对标西山煤业,已经在山西省内经营了四年,盈利持续攀升。而且最近还有封贡互市的超级利好,上市一年,股价已经翻了十倍。
一只是专营关外货物的‘辽东贸易’,随着海运开通,江南对辽东货物的需求一下子释放出来,让这家原名‘吉祥’的商号,利润一下暴涨了十倍。股价也跟着翻了五番。
还有一只股票,是京城老字号‘六必居酱园’。这家成立于嘉靖九年,制售‘开门七件事’中的六件。除了茶叶不卖外,柴、米、油、盐、酱、醋六样生活必需品都卖,所以叫‘六必居’。
嘉靖末年,大学士严嵩曾为六必居题写了匾额,自此六必居名声大振,严重的供不应求。老板赵家兄弟雄心勃勃,想要把六必居的酱菜、酱油,卖到全国各地去,便也来上市融资了。
他们虽然规模不大,但胜在经营稳健,分红稳定,上市不久,股价就也翻了一番。
这三家公司成功发行股票,极大的刺激了京城的商业活力,让商人们好像一下有了追求一般,都开始琢磨着,如何能通过北交所的审核,也上市圈个钱……哦不,融个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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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排队等待审核的公司,已经超过五十家之多。假以时日,交易所的股票,肯定会超过十只、二十只股票的!
~~
西山集团三楼董事会议厅中,赵公子隔着落地玻璃窗,看着熙熙攘攘的北交所定定出神。
他身后,西山集团那群董事们,已经因为李茂芳传来的消息怒火冲天了!
“日他娘的,姓高的太不地道了!”英国公愤怒的拍着桌子吼道:“要不是咱们他能复出吗?要不是咱们,年前他过得了廷议吗?真是狗脸不长毛——翻脸不认人啊!”
“他妈的,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帮他出山!”朱时懋也向左歪着脖子气愤道。
“瞎说什么?他不出山,咱们的海运也搞不成啊。”定国公不敢看他,唯恐自己也跟着歪了脖子。
“这才搞了一年多不到两年,他就坐不住了?”鸡公公也气得直打鸣!
“弄死姓高的,一了百了!”冯公公阴测测说道:“这事儿咱家来办,保准神不知鬼不觉。”
“拉倒吧你。”定国公徐文璧白他一眼道:“他马上就是首辅了,在皇上心里更是比所有人都重要。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肯定会彻查到底的。到时候别说你不用活了,西山集团也得陪葬。”
“咱家跟他同归于尽!”冯保咬牙切齿,脸色铁青铁青。他倒不是为了这点事儿,实在是被高拱欺负的太惨了。
“好了好了。”赵公子无奈回头,安抚住暴走边缘的一众董事监事道:“把这事儿告诉你们,只是让你们心里有个数,不是让你们喊打喊杀的。”
“公子可有何良策?”众董事巴望着无所不能的赵公子。
“我昨晚想了一宿。”赵昊指着自己的黑眼圈道:“最后就是一句话,让子弹飞一会儿。”
“怎么讲?”众人哪能听懂这等黑话。
“不要急着出手,耐心等待机会。”赵昊解释道:“我们搞海运,前前后后还准备了一年多。官府办事的效率,诸位比我清楚,他们现在一没海船二没水手,说搞就能搞起来吗?而且朝廷办事,要先定机构,选主官,组班子,然后经费从哪来?水手挂靠哪里?以及最重要的——如何分赃。我看年底前,能把这些事都理清楚,就算高阁老厉害。”
“那倒是。”一众董事监事闻言心下大定道:“那可是个跟六部平级的大衙门,哪能说定就定下来?”
“这一年里,对百万漕工和运河沿岸的百姓来说,可难熬的紧啊。保不齐再出点儿什么乱子,事情又要耽搁下去了。”赵昊状若随意的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们的时间还有的是,可不是让你们去煽风点火搞乱子啊。”
“明白明白。”众人忙嬉笑着点头,纷纷道:“我们都是什么身份?奉公守法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干那种事儿。不能,不能。”
“总之,先静观其变吧。”赵昊笑笑,跳过这个话题道:“等高阁老先把这些问题都搞定,咱们再说斗法不迟。”
说着他剑眉一挑,冷声道:“诸位放心,海运这碗饭,我们不给吃,谁也吃不着!”
“好!公子说得好!”董事们纷纷起立鼓掌,感觉彻底有了主心骨。“我们都听你的,让我们怎么干就怎么干!”
“只是公子,”鸡公公却有些担心问道:“万一高胡子让咱们帮忙组建船队,训练水手怎么办?”
“对,我看他那不要脸的劲儿,能干出这种事儿来!”众人纷纷点头道:“他不是说了吗,他代表朝廷,我们有义务帮助他。要是一口回绝,他肯定会发飙的!”
“你们往我和干娘身上推就是了。”赵昊淡淡道:“我们两个不开口,你们不敢答应啊。就不信高胡子敢找我干娘晦气。”
“那公子呢?”众人心说,但他敢找你晦气啊。
“我明天就走,出海远航,你们谁也找不到我!”赵公子微微一笑道:“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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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两匹马停在破败佛殿外,庙里燃着篝火。
破庙四面透风,到了夜晚又下起了小雪,夜风卷着雪沫进入破庙里,祝满枝紧了紧小袄的领子,叹了一声:
“听说前几天,右亲王的儿子又被绑了,昨天才找到,要我看啦,肯定是许公子干的,就是不知道许公子离开凉城没有。”
陈思凝坐在篝火旁,手里拿着干饼和熏肉小口吃着,目光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凉城:
“绑人是几天前的事儿,恐怕已经走了。让阿青去城里找找看,实在没线索的话,就直接去归燕城,许公子要找那块沉香木的话,最后肯定会去那里。”
祝满枝搓了搓小手,看向从陈思凝袖子里探出头来取暖的小白蛇,有点担心:
“蛇都怕冷,你那条小青蛇,不会冻僵在外面吧?”
陈思凝其实也有点心疼,但世子姜凯被绑,凉城戒严城门巡查得很严密,贸然进去有可能出事儿,只能让阿青跑去慢慢找。
“阿青挺抗冻的,受不了会自己回来,算着时间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哦……”
祝满枝点了点头,干坐着有点无聊,便继续讲起漠北江湖的各种典故。
还没讲几句,外面就传来煽动翅膀的声音。
陈思凝耳根微动,觉得声音有点耳熟,偏头看去,果然瞧见小麻雀从外面飞了进来。只是她还没来及伸手去接,小麻雀便‘叽叽喳喳’叫了两声,又飞似的跑了出去。
陈思凝稍显茫然,没明白什么意思。
祝满枝跟小麻雀待的时间不短,感觉出小麻雀的焦急反常,连忙站起身拿起了身旁的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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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情况,先离开这儿。”
陈思凝这才明白小麻雀是来提醒的,迅速从地上弹起,便准备往庙外的马匹跟前走。
只可惜,小麻雀来的终究慢了点,收到秋风镇消息的凉城缉捕衙门,已经摸到了破庙周边。
陈思凝和祝满枝还没走出破庙大殿,院墙外面便翻过来三个配着官刀的捕快,大步走了过来。
祝满枝扫了一眼,瞧见来人腰间挂着‘御’字腰牌,脸色微微变了下,轻声道:
“是北齐御拳馆的人,和天字狼卫一样,专门对付江湖人的。狼卫出门办事,要么三个人巡查,要么就是成队出动抓捕,当心外面还有埋伏。”
祝满枝终究是在狼卫干过的,对这些官府办事的套路很熟悉。
陈思凝闻言谨慎了几分,并没有直接带着祝满枝从反方向逃遁,而是露出了和气的笑容,开口道:
“三位官爷,我们只是在此处借宿,有所惊扰的地方,还请见谅。”
三名北齐的捕快手按腰刀,来到了破庙大殿外,首领是个中年汉子,名为石乾,是石进海的侄子,御拳馆的副手,石进海在凉城围捕许不令,他刚好在凉城。
本来寻常两个江湖游侠,犯不着石乾这种级别的人出手,不过凉城近两天风平浪静无事可做,刚好接到了秋风镇和沿途的线报,石乾便带着人过来看看。
面前是两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家,明显不是许不令,石乾态度还算平和,按着腰刀上前一步,伸出手来:
“途经此处,例行巡查,二位不必惊慌,可有路引文谍,看过后就会离开。”
江湖人走动,路引文牒是必需品,当然也没几个是真的。
陈思凝从怀里取出通关文牒,丢到了石乾手中:
“我们是从太原过来的,祖籍在清溪县,第一次来漠北,还望官爷行个方便。”
石乾接住路引,打开看了两眼,显然也不信这玩意儿,随意道:
“祝十二,陈中宁……两位姑娘名字挺别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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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人没几个干净的,狼卫人再多也不可能全查,北齐同样如此。祝满枝知道这些人的路数,想了想,又从怀里取出一袋碎银子,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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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名好养活,随便取的。麻烦三位官爷大雪天跑过来,实在惭愧,这点银钱就当我们俩赔罪,请三位官爷喝两杯暖暖身子。”
石乾是御拳馆的副手,肯定看不上这点银子,但官府和江湖人之间也有规矩,该拿的也没必要婉拒。石乾稍微掂量了下,点了点头,把文牒丢还给了陈思凝。
祝满枝轻轻松了口气,知道蒙混过关了,只是她还没来得及送行,为首的石乾,便偏头看向外面的两匹马:
“马不错,挺壮实的。”
两匹追风马套着马衣,为了在路滑的冰面行走,连蹄子也包裹住了,外表基本上看不出门道。
旁边的捕快听见这话,转身走向了马匹。
陈思凝和祝满枝都是心中一紧。
石乾重新按住了腰间的官刀,目光始终放在两人身上,注意着一举一动。
很快,捕快走到了两匹马旁边,掀开马衣看了一眼,结果愣在了当场。
石乾等了片刻,见捕快没说话,开口询问道:
“什么马?”
捕快有点难以置信,仔细辨认过后,才轻声道:
“好像……好像是国师和世子姜横的追风马,年初被许不令在太原战场上掳走了,绝对是这两匹,错不了。”
“……”
话语一落,夜色寂静下来。
满地落叶积雪的破庙内阴风阵阵,佛堂里的篝火摇曳,在墙上倒映出残破佛像的影子
陈思凝脸上的笑容敛去,站直身体,坦然直视石乾:
“两匹马是在路上收来的,还真不知底细,还望三位行个方便,不要伤了和气。”
这与其说是解释,倒不如说是警告。
石乾听得懂话的意思,手指轻敲着刀柄,目光在二人身上打量,也是在判断敌人的深浅。
若真是许不令在这里,石乾估计还得感谢一句,然后利落带着人离开,因为打不过。
只是面前这两个姑娘,怎么看都不是许不令,至于武艺,两个女人,能有多高的武艺?
石乾沉默片刻后,握住了刀柄,抬起下巴:
“两位姑娘随我走一趟,若所说属实,待追风马的事查清楚,自会放两位离开……”
飒——
话音尚未落下,破庙里寒光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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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凝腰后银月弯刀出鞘,在火光下滑出一道寒芒,刀如流星,直接飞向了石乾面门。
祝满枝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早在狼卫便参与过不少生死搏杀,跟着许不令又习武近两年,还有个剑圣爹爹做激励,平时卖萌不假,真动起手来半点不拖沓。
几乎在同一时间,祝满枝背后的长剑出鞘,双腿微屈继而用力猛弹,剑刃直取石乾心口。
石乾早有防备,在对方肩膀有动作的时候,腰间官刀已经出鞘,后仰躲开飞来的弯刀,右腿化为钢鞭,直接扫向了持剑突刺的祝满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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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字大更……

非常不錯都市小说 神聖羅馬帝國笔趣-第一百四十一章、借道鑒賞

神聖羅馬帝國
小說推薦神聖羅馬帝國神圣罗马帝国
大洋彼岸,作为大洋联盟的二号成员国,最近合众国是格外的热闹,关于是否出兵参战的问题,已经彻底吵翻了天。
不光是国会议员分成几派在争吵,民间同样也分成了几派,加上媒体的推波助澜,现在已经成为了美国社会最热门的话题。
好不容易各方才勉强达成一致,结果伴随着伦敦大轰炸的消息传来,大家再次吵了起来。
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安抚了众人,结果马六甲海战的噩耗又传来了。
接二连三的坏消息,搞得西奥多·罗斯福都快要崩溃了。合众国的总统不好当,国内的立场就从来没有统一过。
合众国脱胎于不列颠,英美资本是真正意义上的一衣带水,利益促使合众国站在英国人一边。
至于神圣罗马帝国,那就是资本主义世界的异类。尽管也被归属于资本主义国家,但内部玩儿的却是国家主义。
各种限制条件一大堆,资产阶级被压制死死的。尤其是对金融资本的管理,表现的更为严格,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
如果神圣罗马帝国赢得战争,神罗模式主导了世界,对资本世界来说,绝对是一场灾难。
如果不是利益牵扯太大,又早早被英国人忽悠上了船,以不列颠在战场上的表现,罗斯福早就不赔英国人玩了。
可现实是残酷的,合众国受不列颠影响太深了。无论是政治文化,还是经济产业都和英国人绑在了一起。
原时空二战后,美国人能够平稳接过不列颠的世界霸权,就是这些利益集团牵的线。
不得不承认这年头英国人影响力的强大,在拉拢合众国的同时,甚至还能够稳住联盟国。
若不是南北仇恨太深,估摸着现在两国甚至能够出现在同一战壕里。
当然,这和维也纳政府的放任不需关系。
盟友不是越多越好,选择盟友除了利益一致外,还要考虑由此产生的责任与影响。
神圣罗马帝国在美洲的力量,守住自家的殖民地还行,想要向盟友提供安全明显做不到。
受弗朗茨的影响,务实的维也纳政府,从来不干超出自身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
在自身实力薄弱的美洲拉拢盟友,自然是悄悄的进行了。反正都是凑数的,当炮灰都不够格,在局势不明朗之前,根本就不需要这些国家冒头。
拉拢盟友的真正意义,还是在于战后国际局势的构建。有盟友从中配合,显然要比直接硬上的强。对霸主国来说,小弟还是多多益善。
罗斯福总统关心的问道:“专家组的评估结果出来没有?英国人的胜算究竟有多大?”
内心深处更倾向于英国人,在这场战争中合众国也在支持不列颠,可对这场战争的胜负,罗斯福的心里还是没有底。
没有办法,分裂后的美国,绝对不是3—1=2的问题,论起综合国力最多也就原时空同期的一半,工业实力被削弱的尤为厉害。
即便是英美加起来,同神圣罗马帝国仍然存在着质的差距。唯一的优势大概是名义上,大洋联盟覆盖的地盘更广、人口更多、资源更丰富。
可是战争打的不光是地盘、人口和资源。这些东西要转换成军事实力,还需要经历一个漫长的过程。
要不然光英属印度的人口,就和整个大陆联盟相差无几;大洋联盟控制的地盘、资源更是远超大陆联盟。
若非转化效率不高,这场战争就该向着大洋联盟一边倒,不列颠也不会被神圣罗马帝国压着打。
国务卿卡斯特罗神色严肃的回答道:“眼下的情况非常糟糕,局势正在向对我们不利的方向发展。
战争爆发前,专家组评估的结果,大洋联盟胜算高达86.7%;伦敦大轰炸发生后,下降了十个百分点;马六甲海战的结果传来之后,专家组再次下调了二十个百分点。
看似大洋联盟依旧胜算更高,但这是最理想的状态,我们必须要非常情况。
比如说:俄国人出兵印度,又或者是好望角沦陷、英属东非沦陷、中南半岛沦陷、以及神罗陆军占领波斯等等。
坦率的说,我对英国陆军的战斗力非常怀疑。如果没有外力介入,以他们的力量恐怕挡不住敌人的兵锋。”
世界大战虽然爆发了,真正参战也就不列颠和神圣罗马帝国,最多再捎带上日本和俄罗斯帝国,剩下的参战国都处于准备阶段。
伴随着局势的急转直下,英国政府自然要拉盟友下场了。作为联盟的二号国家,合众国必须要拿出实际行动。
停顿了一杯咖啡的功夫后,只见罗斯福狠狠的说道:“既然是如此,那就想办法帮英国人把地盘守住。
别的国家或许还有退路,但是我们不行。维也纳政府对我们的敌视,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从南北战争开始,他们就没有放弃过对我们的打压。现在大家都相互宣战了,但凡是有削弱我们的机会,他们是不会罢手的。”
事实上,南北战争以来合众国受到的打压,也不仅仅只是来自于神圣罗马帝国,很多欧洲国家都参与了进去,区别只是在于打压力度的大小。
包括限制移民涌入,在高科技技术上进行封锁,贸易上不平等对待。
一直到自由贸易体系建立后,沦为了欧洲商品倾销市场的合众国,政治上的日子才好过了一些。
深层次的原因大家都懂,无非是天选之国太过富庶,发展潜力太大,引起了欧洲各国的嫉妒和忌惮。
为了改变这种被动局面,华盛顿政府很自然的向同源而出的不列颠靠拢。恰好英国人也受到了欧洲世界的排挤,双方就一拍即合的勾搭上了。
甭管国际局势如何风云变幻,神圣罗马帝国打压合众国的内因都存在,成为了美国政府必须要正视的问题。
……
血红的晚霞在渐渐消退,天空中飞机依旧盘旋,大地上炮火仍然在轰鸣,铺天盖地的喊杀声仿佛要撕裂整个世界。
放下了望远镜,弗里德里希大公叹了一口气。
经过了一天战斗,付出了上千人的伤亡,仅仅只是将阵地向前推进了不到一里地。
面对衰落的的波斯帝国,居然只打出这样的战绩,显然不能令人满意。
没有办法,敌人早有准备。夹在英俄奥三个大流氓之间,波斯帝国哪个日子是提心吊胆。
正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尽管波斯帝国已经衰落了,但同时面临三个大流氓的威胁,统治阶级的危机意识还是少不了的。
为了保全自身,波斯政府一直都利用三国之间的矛盾左右摇摆,就是不站队。
平常时期,这么干自然是最佳选择。作为三个大国的缓冲区,本身就不需要立场,站队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怎奈时代在发展,国际局势也在风云变幻,没有跟上节奏的波斯政府,在霸权战争爆发的档口就做出了错误判断,引发了这场战争。
尽管维也纳政府再三保证,只是借道进攻印度,不会图谋波斯的土地,可波斯人就是不信。
或许是因为突厥老祖宗,留下了“假道伐虢”的典故,让波斯政府做出了错误判断。
不仅拒绝了维也纳政府的借道提议,还和英国人勾搭了起来。当然,这是英国人主动找上门提供帮助的。
不过这不是重点,涉及到了维也纳政府的第二战略计划,事关霸权战争的成败,自然容不得半点儿温情。
既然外交上谈不拢,那就只能战场上见。霸主国的作风,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眼前这条防线,就是波斯政府动用十余万劳工,历时数年之久苦心打造的。
大概是波斯政府觉得乌龟壳能够给人安全感,不光同神罗边界建立了要塞工事,同俄国人、英国人的边界同样有防线。
事实证明,要塞工事还是有效的。如果没有这些工事可以依托,直接进行正面交战,恐怕现在就分出了胜负。
看了看天色,弗里德里希大公放弃了夜间作战的打算。虽然陆军需要抢时间,但时间也不是这么抢的。
亲自跑到了前线,白天的战斗都尽入眼底。不是神罗陆军不给力,实在是敌人早有准备。
不仅在沿途挖了大量的陷阱,还预埋了很多地雷,坦克装甲都难以发挥威力。
白天的进攻速度缓慢,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排雷把时间给耽搁了。
按照目前的情况,要突破敌人的防线不难,可是想要在短时间内突破敌人的防线,那就有难度了。
当然,只要舍得人命往上填,还是有希望的。
可惜拿人命填,那是俄国人的绝活。在神圣罗马帝国这么玩儿,哪怕弗里德里希大公是皇族,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命令部队停止进攻。”
伴随着撤回的信号发出,一天的战斗算是结束了,指挥部内弗里德里希独自一人望着地图发呆。
再三研究之后,弗里德里希得出了结论:神圣罗马帝国现在需要炮灰部队。
波斯人都可以利用地形构筑防线,英国人就更不用说了。后面的战斗,少不了要拿人命填。
或许在一般人看来,牺牲百八十万士兵拿下印度,绝对是一笔合算的买卖。
可是弗里德里希不一样,作为帝国中为数不多的知情者,他非常清楚国内对印度的态度。
用一句话来形容:这不是神圣罗马帝国的菜。
翻翻殖民史就知道,从奥地利到神圣罗马帝国,殖民的目标一直都放在地广人稀的地区。
人口众多的印度,除了能够短期掠夺财富外,对帝国并没有大的战略意义。
现在将进攻目标对准印度,真正目的还是为了给英国人施加压力,逼迫英国政府耗费国力进行陆上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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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为此付出太大的牺牲,也就丧失了战略上的意义。尤其是在空军、海军表现均不错的情况下,陆军更不能出现“伤亡惨重”。
组建炮灰部队看似简单,实际上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光要考虑性价比,更要考虑政治上的影响。
这些问题,不是弗里德里希这个敌前总指挥,能够一言而决的。有权决定军队建制的只有皇帝。
……
次日,顶着熊猫眼的弗里德里希大公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命令第三师、第九师、第三十六师从正面发起佯攻,令第七师、第十三师、第十八师,借道俄罗斯帝国向波斯发起进攻!”
毫无疑问,这是一次没有风险的小赌博。如果波斯人没有加强北线的防备,或者是防御不够严密,他们自然是直接完犊子了。
要是有了防备,那也拉长了两国之间的战线。战线拉的越长,物资的消耗量就越大,后勤补给也会越发困难。
家大业大的神圣罗马帝国,能够撑得起这些消耗,不等于波斯人也能够承受漫长战线带来的恐怖消耗。
即便是有英国盟友支持,可是现在英国人都自顾不暇了,又能够分出多少资源援助波斯呢?
一旁的作战参谋提醒道:“司令官阁下,我们还没有和俄国人进行沟通,冒然越境借道,恐怕会引起误会。”
跨境借道进攻,绝对不是一件易事。正常情况下,任何主权都不可能同意,尤其是俄罗斯这样的大国。
只见弗里德里希摇了摇头:“不,这不是越境借道,我们只是和俄国军队联合进攻波斯。
不要忘了,沙皇政府也是同波斯宣了战的。作为盟友,我们联合出兵进攻波斯有什么问题?”
宣而不战,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从法理上来说,俄罗斯帝国已经同波斯帝国开战了。
根据俄奥盟约的规定,在联合作战的时候,作为盟友的俄国军队有义务配合神罗军队发起进攻。
至于没有提前和沙皇政府沟通,会不会引起外交纠纷,那就不在弗里德里希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要是这点儿问题都搞不定,神圣罗马帝国外交部也配不上“外交巅峰”的赞誉。

火熱連載都市言情小說 初唐求生 ptt-第668章我們送你出境閲讀

初唐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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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闯王府,是有技巧的,否则还没有靠近就被杀了。
渊盖苏文在大门外,观察着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看到他们都有一块精致的牌子。抢一块牌子混进去?混的进去么?看他们如果被当刺客抓起来,那就是百口莫辩了。
他苦苦思索怎么进去,但他在王府外面逗留太久了,被保卫部的人看在眼睛了。保卫部通知了情报部,情报部来人盯着渊盖苏文。
盯着归盯着,抓捕到是没有,因为没有证据,或者没有查清楚之前,情报部很少动手抓人,怕的是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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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部很快搞清楚这些人是山东来的客商,但奇怪的是,他们本来应该去市场的,却出现在王府附近。于是他们连夜派人到盘锦,找寻线索。
冬天到盘锦的船不是很多,船也好找。那个山东的船主被抓起来,根本就不用刑讯逼供,就把渊盖苏文供了出来。
渊盖苏文的下属都是硬骨头,咬死不说主人是谁。但从平壤来的,这样多的死士,除了渊盖苏文家族就没有其他人了。
周之翎不在,情报局还是在运行的,重大的事情就直接报给吴欢。所以吴欢早上起床的时候,就看到了报告。
吴欢一边吃着早饭,一边看着报告,心中念叨:“看来三面攻击,渊盖苏文受不了了。敢冒险进入沈阳。难道不知道,沈阳是不允许他们进入的么?
不过,自己凉了高句丽这些国家2年,现在新罗,百济已经动手了,这好戏刚开始。
自己出手帮助渊盖苏文?那可是一只喂不熟的狼!
自己要给帮助吗?给武器,让他们厮杀的更加激烈的点?有那必要么?
好像并没有这个必要!渊盖苏文死了,他的家族垮了,高句丽肯定对这两个国家动手。三个国家,照样打成一团。”
王菡娘看到丈夫看文书看的这样认真,忍不住埋怨道:“王爷!这是早饭,能不能吃了再看,再忙也要留点吃饭的时间!”
吴欢把报告扔一边说道:“不是翔鲲去环球了么?他手上的事情,新人接手需要时间适应么?”
王菡娘:“这也是!表哥来了沈阳半个月了,你怎么不安排他做点什么?”
吴欢看了一眼王菡娘,问道:“崔鉴,崔兄?”
王菡娘点点头:“看来,你又忘记了?”
吴欢摇摇头说道:“我没有忘记,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让他干什么好!他有说自己想干什么么?”
吴欢后面半句是问崔英娘的。
崔英娘摇摇头,然后才说道:“王爷,这事情你应该问哥哥才好!”
吴欢喝了一口粥说道:“行吧,过会儿,让他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
崔英娘:“臣妾替哥哥谢过王爷!”
吴欢摇摇头说道:“先别忙着谢!我未必能给你哥哥一个好职位。毕竟我还不知道你哥哥能做什么,愿意做什么?”
崔英娘说道:“一切听王爷差遣!”
吴欢苦笑道:“别差遣,差遣的,到时候你们不怨我就好!”
崔英娘:“这怎么会呢?感激还来不及呢!”
吴欢的岳父崔运州的前程算是没有了。本身他是降臣,加上吴欢的关系,给了一个清闲的官职养着。实际上,就是人质。吴欢有异动,就拿来开刀的。
这种情况下,崔鉴在李唐根本就没有前途可言,所以在崔运州的催促下,崔鉴来到了沈阳。
吴欢捕杀渊盖苏文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渊盖苏文死了,在高句丽的搅屎棍就折了,没有这搅屎棍,高句丽那坛大粪怎么被搅动?
见当然更加不想见了,见过了太多了优秀人的人物,根本就没有欲望!所以派人押解出境!
渊盖苏文对房间里的非常新奇,特别软软的席梦思,和温暖的房间,让他根本就不想起来。
轻轻的敲门声传来,他翻个身,并不应门,一切都有属下去做!
诛天万域
一声轻微“噗嗤”声,护卫一声惨叫,然后就是一声低喝:“举起手来!不许动,否则格杀勿论!”
渊盖苏文皱一下眉头,迅速的披了一件衣服,抽出横刀,靠在门后,紧张的听着客厅里的声音。
一个年轻的声音传来:“渊盖家的,不要做任何抵抗,你们承担不了后果,穿好衣服,跟我们走。”
渊盖苏文喊道:“你们是什么人?”
年轻人说道:“我们内卫!扔掉武器出来!”
渊盖苏文有点绝望,他知道如果是内卫来的话,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他们知道了。在这里反抗,基本没有活下去机会。于是他把横刀扔在地上,举手走出房间门。
年轻人看了一眼只穿单衣的渊盖苏文说道:“穿好衣服,带上你的物品,我们送你出境!”
渊盖苏文:“我是渊盖苏文!我要见沈阳王!麻烦你传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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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面无表情的说道:“不用!送你出境的命令是王爷下的。如果你不是渊盖家的,估计现在早已经被击杀了。”
渊盖苏文:“沈阳王下的令?他知道我已经到沈阳?”
年轻人:“是的!你们一举一动我们都知道!”
渊盖苏文:“我要见他!麻烦你引见一下!”
年轻人摇摇头:“渊盖家主,你还不明白?王爷就是不想趟你们这摊子浑水,所以才不见你!”
渊盖苏文:“只要卖我们武器,我们会给很高很高的价格!如果出兵,击退新罗百济联军!你们尽管开价,我们无有不应!”
年轻人咧嘴笑道:“别说了!时间不多了!如果联军知道主帅不在平壤,军心不稳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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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盖苏文看看受伤的卫兵,问道:“你们王爷为什么这样待我们!”
年轻人:“上位者的心思!我们不猜!”
渊盖苏文回到卧室,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颗比黄豆大的走盘珠。靠近年轻人说道:“这位小哥,借一步说话!”
年轻人看到渊盖苏文手上遮遮掩掩的,知道有东西,立刻制止道:“渊盖苏文你最好不要把手上的东西拿出来,否则,你这辈子都回不去!”

妙趣橫生都市异能小說 回到明朝做昏君 txt-第六五七章 色中餓鬼展示

回到明朝做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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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但讲无妨。”朴正阳的语气也很温和的说道。
正在这个时候,帘幕的后方忽然响起了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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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悠扬,绕梁而上,一听就知道不是出自寻常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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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正阳一愣,差点听得痴迷,走神了一小会儿后问道:“这是?”
“咱们谈话的功利气未免重了一些,听听琴音,冲一冲。”陈发财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朴正阳捋了捋胡子,正了正心神,笑着说道:“琴声古朴淡雅,可见弹琴之人在此道造诣之高,当真了不起!”
“没想到朴大人对琴道也如此精通,真是让人敬佩。比起陈某,这可是高不止一筹。”陈发财笑着说道。
“陈掌柜过奖了,也就是一些粗浅的造诣。”朴正阳笑着说道。
“不知朴大人想不想见见抚琴之人?”陈发财忽然说道:“你们也可以聊一聊。整日和我这个大老粗在一起,人家也觉得是焚琴煮鹤。如果能得遇朴大人这样的知音,陈某今日作为见证,这心里也很高兴。”
“方便吗?”朴正阳面露惊喜之色。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陈发财摆了摆手,大气的说道:“我今日与朴大人一见如故,今后咱们相处的时候还多,相信我们一定会成为通家之好。见一见弹琴之人,又有何不可?”
说完,陈发财拍了拍手,目光也落到了帘子的后面。
环佩叮当,一个窈窕的身影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
一身淡绿色的长裙,装扮十分古朴漂亮。一双大眼睛,顾盼之间熠熠生辉。
来到陈发财的身边,轻轻拂身道:“见过干爹。”
“乖。”陈发财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朴正阳。
此时的朴正阳眼睛都已经直了,看向轻轻的目光之中全都是震惊,整个人似乎愣在了原地,眼睛都挪不开了。
他身边的朴仁勇,也是一样的。
“朴大人,朴大人。”陈发财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开口叫朴正阳。
朴正阳猛地回过了神,说道:“没想到抚琴之人居然是如此美艳动人的女子,当真是不敢想象。不知此人是?”
看着朴正阳一副猴急的模样,陈发财无奈了。
亏他还安排了很多手段,看来是用不上了。这色中恶鬼,一看脸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陈发财笑着说道:“这是我从大明带过来的干女儿轻轻,她家中原本是扬州的一个官宦人家,后来遭了变故,死的死、去的去,只留下了这么一个孤苦伶仃的女孩子。我与她的父亲相交甚好,便把她收在了身边养着,”
“我总共有四个儿子,可没有一个女儿。有了这么一个干女儿之后,整日里也带在身边。这次到朝鲜来,把她带过来了。原本想着在朝鲜这边给她找一个夫婿,可是一直没有合适的。”
“你也知道,轻轻只是我的干女儿,我的身份在大明又比较尴尬,本身就是一个商人,地位不高。我又不忍心把她嫁给普通的商户人家,自己做商人的,明白做商人的辛苦,更明白做商人妇的辛苦。”
“我就想着找一个官宦人家,把轻轻嫁出去。可是人家哪看得上咱们?”
“我就想着,到朝鲜给轻轻找一个合适的人选。可是一直以来都没有遇到合适的,还真是让人没有办法。”
“爹,你这说的哪里话?”轻轻声音清幽,带着几分娇嗔,一副娇艳欲泣的模样。眼圈微红,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楚楚可怜,让人恨不得揽在怀里面好好怜惜一番。
朴正阳眼睛又直了,挪不开了,心里面大概也明白了。
我不在意啊!我不在意你们身份低微,何况是大明的女子?
这要是娶到家里面去,就算是和陈发财勾搭上了。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机会?
陈发财的能力,朴正阳还是知道的。
“那陈掌柜今日找我过来,是有了什么合适的人选,想让我做媒吗?”朴正阳看着陈发财小心翼翼的问道。
陈发财没有回答朴正阳,而是对轻轻说道:“你先下去吧。”
“是,干爹。”轻轻答应了一声,又转回身看向朴正阳说道:“朴大人,轻轻告辞。”
“慢走,慢走。”朴正阳直着眼睛说道。
轻轻走了。
朴正阳和朴仁勇两人都盯着轻轻,目光都离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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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轻轻消失之后,两人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目光。
朴仁勇转头看向朴正阳,目光之中全都是期盼。
在朴仁勇看来,这个陈发财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是要联合叔叔,想要通过和叔叔联姻的方式达成目的。那么谁比较合适呢?
当然就是自己。
自己和轻轻年貌相当,自己也算得上是青年才俊,这将来和轻轻在一起,有了陈发财的支持,再加上叔叔的帮助,还愁不飞黄腾达吗?
这真是一个财色兼收的好机会啊!
朴仁勇看向朴正阳的时候,都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
朴正阳根本就没看侄子,觉得侄子简直就是在痴心妄想。
人家都已经说了,要找一个官宦人家,说白了就是要找个当官的。你是什么?
一介白身而已,这种白日梦就不要做了。
“说起来惭愧,到了朝鲜这么久,我也是看了很多人。找来找去才发现,朴大人是比较合适的人选。”陈发财笑着说道:“原本如此唐突的话,我也不想说。可是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我这个当爹的也顾不了什么脸面了,才亲自把朴大人请过来当面说。”
“如果朴大人愿意的话,这事就定下来了。如果朴大人不愿意,咱们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出去之后我也相信朴大人不会说出去。对于朴大人的人品,我还是很相信的。”
朴正阳差点激动得跳起来。
真的是这样,真的是这样!
一边的朴仁勇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陈发财,有一些愤怒。
你们眼瞎吗?
我叔叔都那么大年纪了!
“这个不太合适吧?”朴正阳皱着眉头推辞道,
虽然说着推辞的话,可是目光中全都是期盼,嘴角都快裂到耳朵根了。
“这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陈发财笑着说道:“我想给女儿找个好人家,朴大人就比较合适,有才华,家资也很丰厚,位高权重。而且朴大人的人品有口皆碑,我相信朴大人会对小女好。”
“再说年纪,我也问过小女,她也想找一个年纪大一点的。毕竟年纪大的稳重,知道心疼人。小女自幼丧父,带在我身边,难免有一些娇生惯养,真要是找一个脾气不好的,我也怕她受欺负。朴大人就正合适,年纪大一些好,成熟。”
“没有没有。”朴正阳连忙笑着摆手,“哪里有陈掌柜说的这么好。”
“朴大人就不要谦虚了。”陈发财摆了摆手说道:“我只是想问问朴大人,你同意吗?你要是同意的话,这个事咱们就这么定下来了。”
“这,我就却之不恭了。”朴正阳笑着说道。
“好好好!”陈发财连忙笑着说道:“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以后你娶了小女,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就是我的贤婿。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朴正阳虽然对做同龄的陈发财的女婿觉得有些怪异,但是这年头老夫少妻很正常。
他直接就站起身子,坦坦荡荡的对着陈发财行礼说道:“见过岳父大人。”
“好好好,贤婿免礼。”陈发财笑着将朴正阳搀扶起来说道:“快坐,咱们坐下聊。”
等到朴正阳坐下之后,陈发财对着旁边说道:“来人,准备酒宴。我要和贤婿好好的喝几杯,把我珍藏的菊花白拿出来。”
“是,老爷。”外面的人答应了一声,显然是去准备了。
站在一边的朴仁勇一脸懵圈,整个人都觉得不太好了。
这叫什么事啊?自己怎么就遇到这种事了呢?
我是谁?我在哪里?
朴正阳这个时候哪有心思搭理侄子,他现在满眼都是陈发财,满眼都是陈轻轻。
想到自己把那么一个娇媚的女子搂在怀里,朴正阳就抑制不住地激动。
很快,厨子已经把酒菜做好端上来了,两人也落座,这顿饭吃得可以说是宾主尽欢。
在酒酣耳热之时,陈发财笑着说道:“这次大明要和你们一起打倭国,是一次发财的好机会。回头我带着贤婿一起做生意,咱们大发一笔。”
“嗯,好好好。”朴正阳笑了点头。
自己果然没猜错,这就是一个财色兼收的好机会。
星空之翼
“不知贤婿在这次派出的军队那边能不能说上话?”陈发财看着朴正阳,眯着眼睛问道:“如果能够说得上话的话,咱们这次可就不止发财那么简单了。”
“难道岳父大人知道点什么?”朴正阳看着陈发财,目光炯炯的问道。
“你不知道吧?”陈发财一脸得意的说道:“这次攻打倭国,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据我所知,咱们大明这边准备论功行赏,在倭国册封藩主。你知道藩主是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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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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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勒马先行,浩浩荡荡的人马尾随其后。
倾城姐姐爱上我
待到了城门口。
便见陈正泰率城中官吏在此静候,陈正泰一身蟒袍,上前行礼道:“儿臣见过陛下。”
李世民上下打量他,这家伙依旧活蹦乱跳的,很是鲜活。
李世民这才放下了心。
随即道:“侯君集在何处?”
“已经枭首了,首级就在天策军中。”陈正泰道:“陛下,这侯君集谋反,儿臣这里有……”
陈正泰还没说完,李世民却是摆摆手道:“朕早知他反了,在侯家和他的女婿那里截获了大量的密信。朕真是想不到,世间竟有这般险恶之徒,朕对他可谓是恩重如山,万万想不到此人竟敢如此。他被斩了也好,你若不诛他,朕带着军马来,也要教他死无葬身之地。”
陈正泰松了口气,如此一来,自己倒是免去了解释的时间了。
随即,他见李世民身后,乃是浩浩荡荡的铁骑,心里便顿时明白了。
陛下带着人马匆匆而来,想来就是因为侯君集谋反的事,要知道,这可不是单枪匹马,若是单独一人,每日急行,就好像那送书信的快马一般,日夜兼程,可以七八天时间,穿行千里。
可这是一支军队,一支军队居然如此神速的赶到了西宁,唯一的可能就是,李世民心急如焚,一刻也没有耽误。
就在这一刹那,陈正泰的脑海冒出了一个念头。
陛下急匆匆而来,莫不是为了来救我的?
不死狂神
这个念头一闪即逝,陈正泰拿不准,不过他也相信,至少……在李世民的念头里,一定有这样的成分。
陈正泰心里不禁生出了感激之情,随即道:“陛下,外头风大,不如进城休息吧。”
李世民倒是不急,坐在马上,左右四顾,就道:“朕听闻你这一千多重骑,居然击溃了三万精兵。侯君集的手段,朕自是再清楚不过的,此人非寻常之人,乃是天下有数的名将,却也被薛仁贵斩了?”
陈正泰便道:“这都是将士们用命的结果。当然,还有一个缘故,即这重骑非同凡响,一旦投入进战场,便无人可以匹敌。至于薛仁贵,他连斩了七八员叛军,包括了那侯君集。只是……论起来,这功劳也不能全算他身上,各部之间,各司其职,冲锋陷阵的重骑发挥了重大的作用,固然是薛仁贵用命,可是苏定方指挥若定,黑齿常之的护军营,击溃了叛军的侧翼,保护了中军的安全。即便是炮兵营,事先万炮齐发,也打乱了对方骑兵的阵脚。正是这数重的作用,才让重骑可以发挥。”
“薛仁贵也是儿臣的兄弟,作兄弟的,本该为他请功,可这时候,儿臣少不得要说一些公允的话了,这功劳,人人有份,谁也不少。”
这是实在话,哪怕是薛仁贵在一旁,也是信服的。
若是中军被击溃了,重骑再厉害,也不过是陷入叛军的汪洋大海之中,正因为有中军坚如磐石,才没有导致重骑被包围的危险,给予了重骑擒贼先擒王的机会。
而至于前头的炮击也很重要。
骑兵冲锋,还是很可怕的,哪怕是重骑,也没办法抵住这源源不断的冲击,可前期的炮击打乱了冲锋的阵型,这就导致对方的冲击,没有发挥最大的效用。
这时代的火炮,当然没办法制造大规模的杀伤。
可它的优势就在于,它能打乱对方的阵列,使对方首尾不能相顾。
李世民颔首点头道:“原来如此,不过……朕对这薛仁贵,还是很有兴趣啊,薛仁贵,你上前来。”
薛仁贵摇晃着脑袋,快步上前。
虽然还是被兄长减少了自己的功劳,可他不在乎,他享受的是那种战场上厮杀的感觉。
而且兄长这样做,也是希望让二兄苏定方多几分功劳,苏定方一直在后押阵,没办法得到功绩,总要匀出一些来才好。
所以薛仁贵是一点抱怨都没有!
此时,李世民笑看着薛仁贵,忍不住道:“当初你是如何斩侯君集的?”
薛仁贵便道:“我一马槊甩过去,他便死了。”
“甩过去?”李世民深知这侯君集也算是勇将,怎么听着这死的很容易?
李世民觉得匪夷所思,不禁道:“你取战马和马槊来,来试一试。”
“怎么试?”薛仁贵瞪大了眼睛道:“试了要死人的。”
李世民便鄙视的看了薛仁贵一眼:“你当朕是侯君集,朝朕刺来。”
“这……裨将可不敢。”薛仁贵觉得皇帝可能脑子有些抽了,实在费解。
李世民倒是皱眉起来:“啰嗦个什么,你以为朕还不如侯君集吗?”
薛仁贵想了想道:“臣怕弑君。”
弑君二字出口,让李世民又好气又好笑,顿时有些怒了,朕是谁,朕是李世民,乃是神将,这样的话,你也说的出口?
陈正泰倒是在旁给薛仁贵使眼色:“三弟,三弟,试试就试试……”
说罢,不停给薛仁贵眨眼。
陈正泰太了解李世民的性格了,谦虚又自傲,谦虚是他的表面,天天将朕不如某某之类的话挂在嘴边。可是呢,心里却是骄傲得不得了,大抵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你们自己去争第二吧。
薛仁贵此时说这样的话,摆明着是招惹陛下。
若换做自己,当然是表面上答应。然后只用几分气力,拿马槊刺过去,而后再被李世民轻松化解,紧接着李世民大笑,说几句不错你也很厉害之类的话,这既讨了陛下开心,又显出了陛下的水平。
薛仁贵见陈正泰给自己使眼色,于是便只好道:“那臣来试试了,陛下要小心,马槊可没有眼睛的。”
说罢,便立马回去寻他的马和马槊。
李世民阴沉着脸道:“现在的少年郎,都是爱说大话啊,遥想当初,朕打遍天下没有敌手,这普天之下,没有三合之将。”
陈正泰笑吟吟地道:“陛下一定要让着儿臣的三弟,他没脑子的,又不知天高地厚。”
李世民颔首:“放心,伤不了他的性命,只是磨一磨他的锐气罢了。”
陈正泰放了心,只要两边都存了放水的心思,这就是表演赛了!
他心情甚至颇为愉悦起来,兴致勃勃的等着看热闹。
过不多时,便见薛仁贵一手提着马槊,骑着他的铁甲马来了。
此时薛仁贵又浑身套甲,骑在铁甲马上,英姿勃发,颇有气壮山河之势。
李世民见状,眼眸顿时一亮,精神奕奕地道:“有趣,有趣,来,取朕的马槊来。薛仁贵,你年纪轻轻,此次立下了汗马功劳,可今日,若是能在朕面前走三合,朕便封你为国公。”
薛仁贵咕哝着什么,好像在说,我这功劳,本该就封国公的。
李世民听的不甚清,不过觉得这少年郎没有什么好话。
便又听薛仁贵高声道:“裨将记住了。”
李世民随即道:“就用你那对付侯君集的方法,给朕看一看。”
薛仁贵倒也不再打话,而是先勒马到了远处,挺着马槊热了热身:“陛下要小心啦。”
李世民哈哈大笑:“初生牛犊不怕虎。”
当然,这话里的意思,牛就是牛,只有朕才是老虎。
却在此时,猛然之间,薛仁贵开始勒着马,在远处开始慢慢的跑动,却没有立即靠近李世民。
李世民则也开始慢慢的勒马,手中的马槊握紧,李世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他感觉自己天生就属于战场,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唯一的不足是,自己身体已经有些老了,赘肉已生。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感受到躯体之内,有无穷的力量涌出。
于是,虎目一张……
二人围着阔地,相互警惕的绕着圈圈,二人的马越来越快,此后,两马开始飞驰起来。
这时,听薛仁贵大喝道:“来者何人!”
李世民觉得这家伙是不是脑袋抽了。
却在此时,薛仁贵已勒着飞快奔跑的铁甲马,猛地斜冲而来。
这马速,犹如旋风一般。
李世民大为兴奋,举马槊,也迎面冲杀而去。
他已架起了马槊,只等彼此接近,而后奋然一击。
可哪里想到,就在数丈的距离,薛仁贵猛地勒马,吃痛的战马嘶鸣,而后人立而起。
薛仁贵随着这马的人立,整个人居高临下,此时……包裹在甲胄之内的浑身肌肉,似乎一下子紧绷到了极致,手中的马槊却是如闪电一般直接飞出。
马槊太快了。
快到了李世民已察觉到了异样,想要有所举动,却发现一切都已经太迟。
这马槊自高处刺下,恰恰是李世民的薄弱之处。
李世民下意识的想要抵挡。
可这时,如流星一般的马槊却已破空而来。
嗤…
还未等李世民反应,这马槊却已贴着李世民的面划过。
这转瞬之间,李世民猛地头皮发麻。
又是一声脆响。
他回头,那根与自己的面庞相差了一寸在自己的脑袋边划过的马槊,却已刺入了身后的土地,整个马槊,几乎埋入了土中,只剩下了小半截的槊杆。
“……”
薛仁贵得意洋洋,而后翻身下马道:“陛下,裨将用的就是这一招,那侯君集便是如这般,被臣一槊钉死了。”
这是真的钉死,因为确实没有其他的形容词了。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令人窒息。
陈正泰震撼了。
嘴不由得张大,老半天说不出话来。
其他众人,也是觉得窒息。
李世民更是觉得,自己与死亡擦身而过。
方才那一马槊,太快了,且力道之大,超出常人的想象。
若是偏移半分,自己也绝对躲不过这致命一击的。
下意识的,李世民突然觉得心里发寒,眼前这家伙……他还真敢。
低头,看着马下的薛仁贵。
李世民终于明白,为何那侯君集会死了,死的真的一点都不冤枉啊,你不死谁死?
孽罪者
只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怒火。
这个家伙……真是胆大包天,真就差那么一点点,朕便死了。
可心里更多的,却是几分幽怨,朕……终于还是老了。
再不失少年的勇敢。
“陛下可认输吗?”薛仁贵神采飞扬道。
薛仁贵的身上,永远都不缺乏朝气。
某种程度而言,他就是陈正泰保护的很好的温室乖宝宝,少年得志,又是陈正泰的兄弟,在军中,谁敢不谦让着他,便连一向执行军纪的长史邓健,见了他也得绕着路走。
因而薛仁贵是没有敬畏之心的。
这是陛下你自己开的口,非要让我打的你满地找牙,这怪得了我薛仁贵?
李世民:“……”
陈正泰好像一下子,肺病犯了,而且很有转向肺痨的趋势,拼命的开始咳嗽,恨不得咳出血来,老半天才道:“陛下……”
李世民此时道:“朕……输了,朕已不复当年之勇。”
他唏嘘着,带着几分悲哀。
薛仁贵便道:“陛下方才许诺,要封臣为国公吗?不过陛下若是不封……也无妨,裨将只当这是玩笑。”
李世民怒视薛仁贵,既觉得这个家伙……很有自己当年时的风采,勇敢而不失锐气,又觉得……这人和自己相比,显然脑子里缺了一根弦,傻头傻脑,一时之间,竟拿他一丁点办法都没有。
此人有大勇,堪称万人敌啊。
这样的人……倒是真正可以用,用的好了……定可以成为栋梁之才。
可是……还是很想敲打敲打一下这么个家伙啊,不然……看着就很令人厌烦。
李世民铁青着脸:“嗯,不错,不错……”
李世民觉得自己的后襟,已被冷汗浸湿了。
强忍着不快,故作气定神闲的样子:“卿有大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朕口含天宪,怎么可以食言而肥呢,朕便敕你为国公,朕闻西域之中,有一国,为龟兹,龟兹国在汉朝时便已有之,听闻他们最是反复无常,今日臣服于汉朝,到了明日便又反叛,朕期许天下有你这样的人才,可以踏破龟兹,不妨……就敕你为龟国公,以此期许吧。”
龟国公……
薛仁贵晃晃脑袋,觉得……好像有一点点的不好听。
不过……细细想来……好歹也是国公,好不好听倒是其次,自己也算是实现了建功立业的梦想了。
再者说了,乌龟王八还长寿呢。
于是便喜滋滋的谢谢恩:“裨将谢恩。”
李世民似乎更期待他一脸懊恼的样子。
不过看薛仁贵兴高采烈,倒是有几分遗憾。
索性拨马,不再理睬他,回头时,却见陈正泰等人依旧瞠目结舌,便道:“正泰,苏定方等人在何处?”
从陈正泰身后,苏定方人等过来见礼。
见苏定方老实巴交的样子,李世民道:“卿家老成持重,是谋国之臣啊。”
凡事就怕对比。
一看苏定方……至少是很对李世民这个年纪的人喜欢的。
而后又见这黑齿常之,李世民道:“朕记得,黑齿常之乃是百济人,怎么,在这中土,可还习惯吗?”
黑齿常之道:“臣早已习以为常了。”
李世民道:“方才陈卿家说,你带护军营,拼死保护了侧翼,也算是一员悍将。”
黑齿常之想了想,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李世民便道:“怎么,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黑齿常之便道:“臣乃百济人,是朔方郡王殿下不在乎臣的出身,不但让我带兵,且还命我做护军营的校尉,这份信重,教臣铭记于心,护军的职责,一为保护主帅,二则保护中军,舍身忘死,本是应当的事。”
他说的很感人肺腑,虽然木讷的脸上其实并没有流露出情绪。却颇有几分感染力。
其实这也可以理解。
毕竟……没有人愿意相信他一个百济人的,而且他年纪很轻,却很快就被委以重任,给他建功立业的机会,甚至陈正泰直接让他负责近卫的工作,这是怎样的一份信任啊。
李世民若有所思,颔首道:“朕这女婿,最擅长的就是识人,但凡有才能的人,他总能察知,且十有八九,都是忠勇之士。”
这句十有八九,就有点让人难以猜度了。
有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薛仁贵。
毕竟……偶尔会有十之一二的漏网之鱼嘛。
薛仁贵似乎并没有领会到任何的深意,却依旧乐呵呵的,他想着修书回家报喜的事,自己终于吐气扬眉了。
陈正泰谦虚道:“陛下,儿臣当不得陛下如此夸奖。”
李世民随即道:“这西宁……修建好了?”
“回陛下,已经修建好了。”陈正泰道:“接下来,就是一些后续工程的问题。”
李世民看着这巨城:“花费了这么多钱,至少……已有了不错的结果,很好……带着朕进城,朕来此,没有亲手手刃叛贼,权当是来巡一巡这新城了。
陈正泰兴致勃勃道:“那么,儿臣便斗胆,陪着陛下走一走了,此城……可是大有玄机的,陛下随儿臣来。”
………………
今天的第二章送到,还有……
作息没调好,码字又混乱了。

寓意深刻都市异能 回到明朝做昏君 ptt-第六五六章 財、色、權湊齊閲讀

回到明朝做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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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陈发财兴奋的样子,孙传庭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陈大人客气了。这件事情就交给陈大人了,我等陈大人的好消息。”
“没问题。”陈发财笑着说道:“明天就给孙大人消息。”
对于陈发财的把握,孙传庭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虽然没有那么相信,但是孙传庭也知道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内务府的这些人看起来都不着调,可实际上他们有的是办法,做这些事情也不怎么讲究。
但他们就是干这个的,尤其是被派驻到海外的内务府人员其中有很多都是被赦免了的人,说白了就是之前干了不少坏事,但是有才华,被内务府特殊招募的。
这些人的罪名可能没那么深,身上没有人命的大罪,但是私底下干的那些阴损事可不少,眼前这个陈发财就是。
陈发财能够保住一命被派到朝鲜来,就是因为他手上没有人命。虽然他在扬州是开赌场、开妓院的,但算得上是一个讲究的人,从来没有做过逼良为娼的事,所有的女人都是花钱买的;在训练扬州瘦马的时候,也没有弄死过人,甚至因为好心还放走了几个。
但是陈发财依旧牵扯到了扬州的案子里面去,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有了翻身的机会。
跑到朝鲜之后,陈发财的名声也很好,甚至很多人生活不下去的时候,觉得把女儿卖给他,是给女儿找了一条比较好的活路。
可能很多后世的人会看不下去,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当你吃不上饭、马上就要饿死的时候,有人愿意买你,或许都是一件非常让人觉得幸福的事。
只能感慨一句,生在后世,三生有幸。
“那我就先告辞了。”孙传庭站起身子说道。
“我送孙大人。”陈发财也说道。
把孙传庭送走,陈发财又回到了房间。
这个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就变了,笑容收敛了起来,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似乎在琢磨什么事情。
原本胖胖的脸阴沉起来,居然有一种颇为阴狠的感觉。
坐着一会儿之后,陈发财说道:“去把轻轻给我找来。”
“是,大人。”旁边答应了一声,却没有人影。
很快,环佩叮当,一个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皙,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往那一站,匀匀称称,很是吸引人的目光。
她身上穿着一条淡绿色的长裙,头顶上仅仅别着一支金步摇,看起来淡雅素朴,但是又不失华贵。手腕子上一只翠绿色的镯子,一看就知道非凡品。
整个人略施粉黛,站在那里恬静淡雅。
“大人。”来到陈发财的身边,女人轻声说道。
看着走过来的女人,陈发财问道:“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回大人,两年多了。”轻轻说道。
陈发财点了点头说道:“时间过得还真快呀,一晃已经两年多了。”
“当初从朝鲜人贩子手里面把你买过来花了我三百两白银,现在把你卖出去三万两恐怕都不止。”
“大人是有什么事情让轻轻去做吗?”轻轻看着陈发财,笑着说道:“大人不用绕弯子,也不用心怀愧疚。跟在大人身边这几年,是轻轻这一辈子过得最好的日子。”
“轻轻穿的是最好的,吃的也是最好的,做的是人上人。大人待轻轻如女,甚至都没有向轻轻收房。这样的恩情,轻轻这一辈子都没法报答。大人有什么事,但讲无妨。”
这个叫轻轻的女孩长得很漂亮,陈发财把她收过来之后就一直带在身边,把她当成女儿一样培养。
轻轻其实还有一个身份,郑仁宏的孙女。
当年仁祖反正的时候,郑仁宏是大北派的首领。而也正是因为那次仁祖反正,郑仁宏被赐死,家里面的人也遭了殃,青青在逃跑的时候被人贩子抓了,最后流落到了陈发财的手里面。
在救下轻轻之后,陈发财一眼就看中了她,原本是想收到房里的。可是这么多年下来一直把她带在身边,是因为她的能力,什么事情上手都比较快,在这方面很有特长,这几年也没少帮着陈发财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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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这边很多事情都是轻轻在负责,陈发财就没有收了她。这次还答应她,如果以后有了成绩,找个合适的机会把她送到大明去。
所以在接了这次的任务之后,陈发财才会犹豫。
看了一眼轻轻,陈发财说道:“这一次有一个任务要给你,事关重大,不然也不会让你去做。所以是我对不住你。”
“大人,有事但讲无妨。”轻轻笑着说道。
“你知道朴正阳吗?”陈发财看着轻轻问道。
听了这话之后,轻轻一愣,最后脸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神情说道:“当年我们家的事情他也有参与,我父亲和他们斗过很多次。只不过那时候我还小,对这些事情知道的不多。后来查到了一点,我们家的事情和他们有直接的关系,就是他们弄死了我父亲。大人,这次想做什么?”
“拉拢他,让他听我们的话。”陈发财说道。
“能杀了他吗?”轻轻抬起头看着陈发财直接问道。
跟在陈发财身边很多年,对大明的这些内务府的人很了解,轻轻很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大明的人对朝鲜这些官员根本就看不上,无非就是利用而已。最后能不能弄死,看心情。
“能。”陈发财直接点头说道:“用过之后就可以弄死。”
“那没问题。”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也算是为我父母报了仇。”
“不光是他。”陈发财抬起头看着轻轻说道:“这次如果成了的话,会死很多人。你父亲的那些仇人,说不定都能死。”
“包括大王?”轻轻震惊地问道。
虽然不知道孙传庭他们要做什么,但是通过内务府的渠道,陈发财多多少少也有了解,大明这一次恐怕在朝鲜的动作不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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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不敢保证。”陈发财摇了摇头说道:“但是有机会。”
“那我做了。”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不知道大人想让我做什么?嫁给朴正阳吗?”
“不用。”陈发财直接摆了摆手说道:“让你嫁给他,我可舍不得。我可是答应了你,将来把你带到大明,给你找一个如意郎君。只要你喜欢的人,我答应把你嫁给他,绝不反悔。”
“那大人呢?”轻轻看着陈发财问道:“我想嫁给大人。”
陈发财苦笑着说道:“我可不是你的良配,年纪又大。人又丑。你要是嫁给我的话,这辈子就毁了。”
“可是我想。”轻轻继续说道。
半晌之后,陈发财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如果你想的话,这次事成之后我就娶你进门,绝不反悔。”
“大人说吧,让我做什么?”轻轻沉着脸问道。
“很简单,去见朴正阳。代表我给他许诺一点好处,抓住他一点把柄,把他拉拢住,让他为我们做事。”陈发财开说道:“你只要说事成之后,就嫁给他。财、色、权,我们都给他凑齐了。”
“不过我想他等不到事成。在这之前,我就会想办法弄死他。参谋处和其他的衙门那边我去说,没问题。”陈发财咬了咬牙,做出了保证。
反正他相信孙传庭会答应,不过就是一个朴正阳而已,没什么大不了。他不相信孙传庭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
桃花债
“原来是这样。”轻轻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你以为是什么?让你去陪睡。”陈发财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我舍不得。”陈发财直接摇头说道:“不过也要看你的本事。如果你不能够把他迷住的话,恐怕这事就成不了。”
“这个简单。”轻轻笑着说道:“这几年怎么把男人迷住,您可没少教导我,我也没少教下面的人。一个朴正阳,还难不倒我。”
“行,那就准备一下。”陈发财笑着说道。
汉京城,朴正阳的家里面。
看着手中的请帖,朴正阳的眉头一挑。
通行天下商号。
朴正阳有些不明所以,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侄子朴仁勇,问道:“知道为什么要见我吗?”
“叔叔,我不知道。”朴仁勇直接摇头说道:“他们有什么事也不会和我说呀。”
“行,那我就去见见他们。”朴正阳点了点头说道:“让人准备一下,晚上我们一起过去。”
绝品外挂 超级老猪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朴正阳从马车上走下来,四下看了看,迈步走进了通行天下商行。
天下我有 不负西北
此时的朴正阳一身便装,根本就看不出来是大官的样子。
走进通行天下商行,陈发财就笑着迎了上来。
胖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陈发财对朴正阳拱了拱手说道:“朴大人,快快里面请。我可是对朴大人仰慕已久了,今日一见,果然神采飞扬。”
朴正阳看着陈发财,也笑着说道:“陈掌柜,客气了。”
两人一起往里面走,很快就来到了小会客厅。
茶水也被端了上来。
陈发财笑着说道:“今日把朴大人请过来,是有事情想和朴大人聊一聊。”

寓意深刻都市异能小說 朕又不想當皇帝笔趣-293、吳王府推薦

朕又不想當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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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三和的梁家还是王家,放在金陵城都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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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遑论跟那些布商、粮商、盐商相提并论了!
毕竟江南世代安稳,少有战乱,做什么生意来钱都快。
而三和土财主们虽然有海贸和盐利,但是不稳定!
今天挣十万,明天可能就全赔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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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站在曾经的吴王府门口,看着已经变成“和王府”三个大字的牌匾,感慨道,“吴王是故意给自己找不自在啊,非犯到本王手里,何苦来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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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座宅子后,他对三和的和王府彻底没有一点念想了,与这里相比,那就是个比普通人家稍微大一点的宅子,跟富贵、奢华完全不沾边。
“卑职有罪!请王爷恕罪!”
申俊儒噗通跪下后,大着胆子道,“不过下官以为,吴王无心插柳柳成荫,也算是做了好事一桩。
和王爷天之骄子,这样的宅子倒是恰好配的上王爷您!”
“申大人说的是!”
小喜子赶忙附和道。
申俊儒听见小喜子的声音后,长舒了一口气。
自己终究是赌对了。
“如果本王没看错的话,附近几间房子全是金丝楠木,太奢侈了,”
林逸一路走一路敲敲打打,“申大人,跟彭大人说一声,记得给皇上奏折,逾制一定要严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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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见荷花池里面有金鱼,笑着道,“这点吴王跟本王一样,喜欢养金鱼,很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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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喜子也朝着荷花池看了两眼,硬是没看出这里的金鱼与白云城和王府里的有什么区别!
但是还是笑着道,“天下间有王爷这养金鱼品味的,自然寥寥无几。
王爷放心,小的等会就让人给抓了,回头再找极品的金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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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让人好好归置一下,让娘娘和公主搬进来。”
布政司衙门虽然够大,也可以住人,但是显然没有吴王府住的舒服。
所以,他准备带着老娘和妹妹来这里住。
小喜子道,“是。”
林逸接着道,“都城里最近传出来什么消息没有?”
小喜子道,“宋城和罗汉从都城里出来了,还带着那断了胳膊的于小春。”
林逸道,“那就好,能活着比什么都强。”
小喜子接着道,“刑恪守先生在路上生病了,耽误了一些日子。”
林逸皱眉道,“一路是谁照顾他的?”
小喜子道,“是小师妹洪安,善琦大人命她为吴州布政司衙门总捕头。”
“洪安啊,”
林逸突然感慨道,“时间过的可真快,这小姑娘都十六七岁了。”
“全托王爷的福,这姑娘才有如今的造化,”
小喜子笑着道,“不过,这姑娘自己也是争气的,没让王爷失望。”
“还是你这师父操心的多,”
林逸笑着道,“本王可什么都没管,没有期望,也无所谓失望。”
一旁的申俊儒低着头,听得一字不漏。
总感觉这信息量有点大。
但是,他肯定了一点。
即将到任的总捕头是洪应那个死太监的徒弟,而且还非常得洪应的喜欢。
那个死太监的权柄有多重,他是知道的。
这意味着,这个洪安是自己惹不起的。
至于刑恪守,更不用说的,人家和王爷都是敬着的。